秦歆說“我陪你吧媽媽陪你,你想散散步嗎”
金唯“我自己走走就好。”
怕她擔心,金唯看了眼繼父,“爸爸,我自己出去。”
董樹清愣了愣,隨即笑容滿面,馬上和妻子說“沒事,讓小唯自己走走,這附近治安很好,自己散散步比跟我們好。”說著又滿身溫柔地去跟金唯說,“要是走遠了,發消息給叔,哦不是,發消息給爸爸,我去接你,嗯不要自己打車。”
“好。”
金唯轉身出去了。
沿著家附近的小路走了幾分鐘,她乘地鐵去了一家酒館。
新加坡華人非常非常多,她出門戴了口罩,又在酒館里找了個隱秘的角落,沒有人經過的地方,要了酒,喝起來。
司泊徽從合作方那兒打聽到他們一家人住在市中心。飛機下午到的時候,剛好遇見他們一家三口從外面回來了,她瘦了非常多。
他以為金唯回家了這一天應該不會出來了,沒想過今天晚上他隨意到附近走走,想看看她臥室的燈,結果卻碰見她出門。
孤身一人,踩著單薄的腳步一個人看似漫無目的的走。
直到她進了地鐵,司泊徽就知道肯定有事,就跟上去了。
大約坐了四個站,她就迷迷糊糊隨著人流下車了。
司泊徽跟在十來米后走,她即使戴著黑色口罩黑色鴨舌帽,一身淺灰色的低調裝扮,但在人流中還是如發光體一樣,氣質出眾,根本不怕跟丟。
只是跟著跟著,發現她進了一家人流涌動的酒館。
司泊徽瞇了瞇眼,不敢跟遠了,連忙緊隨其后。
她倒是還乖,找了個特別隱蔽的角落,先是把手撐在桌上托腮望著窗外,雙眸無神地坐著,待酒上來了,就直接一口灌下了一杯熱烈的伏特加。
這個酒不是一般人能喝的,烈得燒喉,男人喝都得慢慢來,她卻一整杯像白開水一樣灌了下去。
司泊徽在聽到她低頭猛烈地咳起來時,眉頭緊鎖,差點迅速過去。
金唯埋下了臉,把臉埋在手臂里,一聲聲咳得肩頭顫動。
司泊徽被路人阻擋了下腳步后,想要立馬過去的沖動就被克制住了,現在過去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會把兩個人的處境弄得不自然。
她這么喝,照他了解,應該很快就醉了。
司泊徽只能在遠處等著她醉。
金唯咳了大概得有三分鐘,才緩過那陣氣息。
雖然胸口痛得不行,可是心感覺更疼,還沒被麻痹掉那種感覺,她又倒了一杯酒,然后依然一飲而盡。
遠處的司泊徽看著她猛烈咳嗽,咳得滿臉通紅的模樣,拳頭捏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