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燒身了。”
“”
司泊徽淡笑一下,慢悠悠踏上了樓梯。
金唯已經進浴室了。
但是她沒想過司總這一刻怨氣沖天,浴室有什么要緊的,他直接推開那扇推拉玻璃門。
映入眼簾的正是遠處站在淋浴噴頭下的嬌美女明星。
金唯驚恐地看著她的隔間外,西裝革履的男人踱步朝她走去。
“啊啊啊啊司泊徽。”
司泊徽皮鞋都沒脫呢,直接踩入淋浴間。
金唯尖叫不斷“你個大變態我在洗澡嗚嗚嗚嗚。”
她的憤怒逐漸變成羞澀,人被他有力的長臂一撈,一按,就軟下去陷入他寬闊的懷抱里了。
“司泊徽。”金唯哼唧,泫然欲泣,“你個大變態,我在洗澡,你怎么可以這么進來。”
“老夫老妻了。”
“”
金唯拒絕這句話,“什么老夫老妻,我才二十四”
男人低卷的笑聲流淌在不大的淋浴間里,皮鞋踩在滿是泡沫與水的地上,嘩啦啦的有點像海水的聲音,給這一刻原本曖昧得要融化的氣氛無端添了一把浪漫。
金唯漸漸的被他親,被他收拾得無力反抗。
最后是,她被強迫給他脫掉濕漉漉的西服,襯衣,上上下下的都解決掉,然后司總給她洗澡。
他說,互幫互助。
真是服了,不要臉的人什么都說得出來。
洗個澡變成雙人游,且一路都被欺負,金唯一出去就虛脫了,鉆入冷氣中的被窩舒舒服服地等人。
司泊徽下樓,一會兒給她端起來一碗藥。
金唯假裝睡著了。
司泊徽也知道她這不可能一秒入睡,就放下碗,把她連人帶被抱起來放懷里。
“不喝藥你后面忙起來腰又疼了,疼了我也心疼,你看,為了我們好,寶寶”
金唯覺得被窩太熱了,馬上從被子里鉆出來透氣。
司泊徽看她小臉紅撲撲的,眼神躲躲閃閃含著羞怯,就笑“真乖。”
金唯一口悶下那碗很苦的中藥,看到床頭柜上有糖就馬上去扒拉。
司泊徽放下碗,捧起了金唯的臉
正在撕糖的人暈乎乎問“嗯”
同一秒,他已經堵住了她的唇。
金唯手里的糖被下意識攥緊在手心,再然后,手不知在哪一刻,驀然一松,糖就掉在了地毯上。
這一晚上司泊徽異常熱情,鬧到半夜也沒停手。
金唯最后一躺下就真的秒入睡了,沒有功夫去發現他今晚過火的熱情。
司泊徽一個人在她睡著后,去露臺抽了兩個小時的煙。
大半夜終于做了一個決定,既然事情解決不了,就只能告訴她了。
第二天午后去工作,金唯感覺有點腰酸,她拍戲間隙就和司泊徽發微信撒嬌“喝藥也沒用,你看我今天還是腰酸。”
“”
司泊徽跟她解釋“腰痛和腰酸不一樣。”
金唯“”
她發出怨念“拉黑哦。”
在公司的男人失笑,一夜未眠的暈眩感被她三言兩語給稀釋殆盡,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
金唯收起手機去兢兢業業拍戲了,反正腰酸晚上回去讓司總自己善后,給她揉一揉。
這戲馬上要殺青了,金唯和其他演員不一樣,其他人拍戲拍到后期都有些筋疲力盡沒有精神,而她是熱情依舊,巴不得提前完成好拍攝,提前殺青和她親愛的司總玩去。
戲也如約在一周后殺青,金唯無縫銜接去宣傳上部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