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金唯坐下,又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坐,再臉色有點難為情地對弟弟說,“我和他,暫時住一塊。”
這個暫時,屬實有點多余了。秦譯知道他們早同居了,所以沒去計較,只是他自己在這,有點不自在。
他在她斜對面的單人沙發落座,商量著說“那我不能去你房子住嗎或者我去酒店也行。”
“為什么呀你去別的地方住,姐姐要見你就比較麻煩。”
秦譯覺得也是。
“你不喜歡這兒嗎”金唯問。
“只是不習慣。”他環視一圈這房子,透過環繞了半個房子的弧形落地窗,甚至能看到半個山郁郁蔥蔥的風景,落日穿過密林的間隙,洋洋灑灑地鋪下山腳,落滿整個繁華的北城。
金唯了然了“他這房子是不是挺好看我也覺得。”
秦譯迎上她的目光“你男朋友,什么來頭你倆”
“你不知道他有個京徽集團”
這些固然過年時都聽說過,但是身處在這個他們平凡人根本不會接觸的環境,再想想他姐姐的性子一直以來都不是那種奢侈的,她賺了錢給長輩花的多,自己很少大手筆花錢,所以感覺她好像,和司泊徽的氣場有點格格不入。
或者說她不像是會主動去和司泊徽這種,渾身上下都被金錢環繞的人在一起。
“你倆,真是在談戀愛嗎”秦譯試探性地問。
金唯不解地看他“不然呢”
“前一陣那個新聞”
“你看到了呀”
秦譯點點頭“那新聞,不會是真的吧你之前跟我說過,有朋友幫你處理合約,所以你倆”
“”
金唯臉色微紅,也沒好意思說自己過去一年,甚至過年時帶他回家也是那么想的。
她只能說“那種關系,誰還帶弟弟回來啊。”
秦譯再次覺得也是,只是心里還是有遲疑。
想了想還是說“但是我這個姐夫感覺不像你男朋友。”
“聊什么呢”
姐弟倆一齊扭頭往前面看,才發現剛剛去了廚房的司泊徽回來了。
挽著襯衣袖子準備為小舅子下廚的司總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我問問,小譯有什么忌口的嗎”他視線落在男孩子身上,“你姐姐腰不好,吃藥的時候就忌海鮮,不過今天能吃,你吃嗎”
“哦,我吃的,謝謝姐夫。”秦譯坐直起來,把撐在雙膝上的手撐直,抬頭對司泊徽說,“不用太麻煩,隨便就好。”
司泊徽點了點頭“不麻煩。”
說著他要走了,金唯忽然喊住他“司泊徽。”
他回頭“嗯”
金唯指了指弟弟“他說你不像我男朋友。”
秦譯“”
司泊徽“”
秦譯不可思議地回頭看姐姐,一臉震驚,那臉色像是感覺姐姐數著錢把他賣給了人販子。
司泊徽倒是沒什么驚訝的,她現在可乖了,什么都敢問,有勇氣問。
小舅子質疑他們她這都敢直接告狀讓他自己解決了。
真是可愛得很。
司泊徽目光遞到小舅子身上。
秦譯深深咳了幾下“姐夫,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司泊徽了然頷首,表示“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沒關系,婚事我們一會兒餐桌上再談。”
秦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