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已經了解了夠多了,關于他的愛意,但是猝不及防地這愛意又好像漫天飛雪撲面而來。
他怎么會有,有那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在的。
金唯不斷擦著手背的濕潤,邊擦邊說“可是我和你的作息不一樣,在小區里也很難見到我吧。”她記得他說,只見過幾次。
司泊徽“確實一年到頭也見不到你幾次,但是經常能在深夜看到你那層亮起了燈,我就很安心。”
金唯剛要抬頭,聞言眼睛里的淚水啪嗒就再次掉下來了。
她本來是趴在床上把手機支在枕頭上的,此刻不得不把自己埋下了臉藏在枕頭里。
司泊徽看她低頭一會兒,這會兒又徹底埋下了臉,知道自己說太多了,把她惹哭了。
他也抱不到,就馬上適可而止“好了,不用哭,沒什么好哭的。你早點睡覺,拍戲小心你的腰,有事找我。”
金唯一下子抬起頭,帶著紅彤彤的眼眶,吸了吸鼻子,“不要,還沒說幾句”
隔著鏡頭,男人深邃的眼好像一下子點了盞燈,把里面原本看不太清晰的琥珀色一下子照亮了起來。
他薄唇徐徐朝一側牽了些許弧度,表情柔軟至極。
金唯一下子就淪陷了,含著鼻音說“司總好帥啊,不和我當同行可惜了。”
他笑出聲。
也不知道還說了多久,最后是金唯自己扛不住睡著了,她手機支在床頭,自己側身躺著,睡得很香。
視頻里的男人依然在書房辦公桌前坐著,安安靜靜透過電腦屏幕看她的睡顏。
她十點半睡的,但是視頻到了凌晨十二點才掛斷。
第二天金唯發現的時候,都驚呆了,發現他在她睡著后,貌似還看了她一個多小時
在山里拍了三天兩夜的戲,第三天下午金唯就回市區去了。
秦譯是這天到的。
金唯跟他說喊了司機去接他,然后去跟司泊徽說了這事,本意是想讓他喊司機去機場。
但是司泊徽抽空自己去了。
北市國際機場,下午四點覽市直飛北市的航班準點降落。稍等片刻,司泊徽在停車場里就透過車子后視鏡看到了一個身著黑色運動服的少年朝他的車走。
男孩子隔了幾個月沒見,似乎又長高了些,眉眼倒是依然如星如月,帥氣得沒話說,和他姐姐一樣,顏值頂天。
秦譯以為是司機開了準姐夫的車來,他記得姐夫在覽市的車也是勞斯萊斯,所以倒是見怪不怪了。
車門一開,他坐了進去,再扭頭想跟司機打個招呼說謝謝,一瞧,年輕男人悠閑地靠著椅背,一只手虛搭在方向盤,一只手夾著根煙在抽。
白色煙霧后,是一張熟悉的臉孔,硬朗的眉宇下,眼睛里透著明顯的琥珀色,但更明顯的是一種疏冷。
秦譯只見過他在姐姐面前不是這幅神色,其他時候都有些像寒冬里高懸在天邊的一輪銀月,一張臉俊逸得似乎含著光,卻也含著冷。
“哥怎么你來了”回過神來,秦譯有點驚訝。
司泊徽嘴角淺淺扯了抹弧度,夾著煙的手伸去了煙灰缸,將煙熄滅“小唯說你下午到,我來接你。”
“她說她喊了司機”
“嗯,我是她司機。”
“”
秦譯唇角一抽,點點頭淺淺一笑,坐好“謝謝,麻煩你了。”金唯肯定不知道,知道她不會和他玩這種驚喜游戲的,所以這是這準姐夫自己來了,還是挺有心的。
司泊徽啟動車子后,找了個話題和小舅子閑聊“你之前來過嗎”
“沒有。”
“所以你姐姐這幾年,一直自己在這的”
“嗯。”
眼角余光能看到,小舅子臉色透露著心疼。
他問“那這次怎么想著來了”
“有點事,也有一陣沒見她了,而且確實沒來過,想來看看她在這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