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幾乎貼著她,說話間唇瓣還擦著她的紅唇摩挲,曖昧得致命。
“對我就沒這么甜過。”
他咬了咬她。
金唯身心一顫,下意識開口,聲音已經含著滿滿的鼻音“怎么還吃醋啊,第一個笑就是對你笑的。”
司泊徽眼睛亮了亮,又親了口她委屈的小眼神,接著把她抱起來往外面大床走。
金唯已經酸軟無力了,被一抱,腦子暈乎乎地在轉,什么也干不了。
床單因為兩個人的重量一下子有些微微下陷,金唯閉著眼也沒去管那么多,她感覺自己像喝醉了一樣,腦子里纏著不少線,迷糊糊的。
司泊徽解衣服的聲音很明顯,大夏天的空氣滋滋冒著冷氣,衣服摩挲聲似乎在這冷氣中被放大,有些讓人臉紅心跳。
金唯縮了縮身子想要去扯被子,結果剛偏過身子,那只準備去扯被子的手就被一只滾燙的掌心扣住,他往回一扯,把她的身子一把壓平在床上。
金唯的心跳到了一個巔峰,睜開眼呆呆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這副居高臨下俯視她的樣子,五官每一處細節都被放大,好像神最完美的杰作,所以這樣充滿的對她凝視,她被惹得,越發暈了。
司泊徽也愛慘了她此刻的小模樣,深深看了兩眼,低下頭就去親。
但是他還是心疼他的小唯,偶爾欺負她,常常還是愛她,他邊親邊含含糊糊哄,說“乖,沒事,就和那晚一樣。”
那晚,那晚金唯都哭了。
一想她此刻也想哭了,不過還是忍著沒動,畢竟他吃了一次就忍了十天不止,這定力和受的罪,金唯都心疼
司泊徽只喝了一杯酒,遠沒有到胡來的地步,他之所以喝酒是因為在會場被女朋友的美顏盛世和聊天弄得心癢難耐,回到家就心情愉悅地想喝個酒。
喝完順勢就壓著她親了一番,親完接下來的事自然是水到渠成了。
不過他是很會照顧她的情緒的,即使在床上,她眉頭細微的一動,司泊徽就知道,疼了,他就不動了。
不過第二天金唯還是直接不想起床,渾身上下酸疼發軟,睡眠也大大的不足。
反正也不拍戲也不跑通告,她就沒打算起床了。
司泊徽上班前給她熬了個粥,十點左右估摸粥快好了,給她發消息。
金唯沒回。
十點半,粥熬好了。
再次給她發消息,她還是沒回復。
司泊徽給她打了電話。
大約過了五秒,電話才被接通,而后聽筒里傳來了女孩子慵懶困倦的聲音“喂。”
“還沒醒小唯”
大概了又兩三秒后,她才好像恍過來是他電話,應了聲“唔。”
“給你熬了粥,起來喝了好不好”
“好像起不來。”
“怎么這么晚還困。”他念了一句。
還想問是不是不舒服,但下一秒電話里忽然就傳來一記嬌嗔。
“你不知道嗎你自己做的,你不知道嗎”
“”
司泊徽愣了愣。
金唯也愣了愣。
她這是,嗆他了,呃,好尷尬,還是有點慫,金唯馬上道“對不起,唔,你忙吧,不好意思哦。”說著就著急忙慌地掛了電話。
那頭的司泊徽看著斷了的手機,默默又撥了一個回去。
金唯根本不敢接,這個電話接了,他指定是訓她的。
司泊徽也是意外,掛了給她發微信“還不接我電話了”
她沒回復。
司泊徽“你再不接,我自己去倫敦了,你自己待著吧。”
金唯抱著手機在床上翻滾了兩圈,努力想了好一會兒,才回復了一句“你舍得你的金唯寶寶嗎”
司泊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