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唯定定看了他幾秒,開口報給他了“名面雜志辦的活動,在和平花園里,七月三號晚上六點,不過我這個時間是走紅毯,內場活動是七點的。”
“行。你先坐會兒,我去和特助另外吩咐點事,幾分鐘我們就走。”
“好。”
司泊徽指了指他辦公椅掛著的西服,“一會兒順便幫我把衣服帶上,小唯。”
“好。”
金唯乖巧地朝他置于落地窗前的辦公桌走去。
本來想簡單拿個外套,結果發現他電腦也沒關。
上面的桌面,是她的照片,睡顏照。
金唯定定看了幾秒沒動,他什么時候拍的這要是被人看到,哪還說得通。
司泊徽給特助發了消息問他七月三號下午的工作安排,發完剛走到對方辦公室門口,就看到了特助從秘書室出來。
陸越走近喊他“司總,您問七月三號”
“嗯。”
陸越點開手機里看他的行程表,“三號下午有招商會,晚上應該有人請您吃飯,所以那晚我沒有安排您的其他酒局。”
“一起劃掉,下午的招商會你去參加。”
“好。”陸越一邊在手機操作一邊問,“那您下午來公司嗎”
“來,六點我就走,讓家里的司機先送金唯去活動現場,再換個我平常開的車送我去。”
陸越一下子明白了,這是要陪女明星參加活動去了。
“您怎么還親自來找我了,行程微信問我就行。”他笑問了一句。
司泊徽覷了眼他“金唯看日落的時候,有說什么嗎”
陸越茫然“說什么沒有啊。”
司泊徽有些遲疑“那你注意到她情緒上有什么變化嗎”
陸越微頓,欲言又止,“哦,那”
“嗯”司泊徽定睛看他。
陸越略干笑“說起來,是有點小事。”
司泊徽神色淡淡瞧著他,但是專注的模樣又顯得眼底深不可測。
他長相冷酷,神情淡漠時比銀月要疏冷,也具有很強的威懾力,陸越很少遭受他這樣的有所目的的注視,早前看他女朋友出神時難得才經歷一次,這是今天第二次,太頻繁太密集,他有點扛不住。
所以他馬上開口說“是這樣的,剛剛我帶金小姐上觀景臺看日落時,恰好有兩個秘書在上面休息,然后”
司泊徽瞇了瞇眸子,那狹長的瞳孔里溢出冰涼的光“然后什么”
“我示意她們暫時先下來,怕金小姐有外人在不自在,她第一次來,咱公司的人是天天上去的嘛。不過,倆秘書也估計是第一次見到有女明星上京徽來找、找您,所以悄悄八卦,我聽到了隱隱幾句。”
司泊徽眉頭微斂。
陸越已經感覺到了,馬上不敢耽擱地坦白說“所以我下來了就找她們倆談話了,訓了幾句讓以后別亂說話。”
“亂說說什么了”司泊徽薄唇輕捻,聲色格外低沉。
“說,聽網上傳金小姐那次順利解約是有金主幫忙,沒想到是您,對她濾鏡碎了什么的”
司泊徽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聲色也壓得更加的低迷“哪兩個秘書沒看過公司手冊”
京徽集團涉略的產業也眾多,大廈每天來訪的客戶如過江之鯽,數之不盡,面對各種各樣的人群、身價千億的商業大佬都有,所以集團手冊里有明令的規矩,禁止當面或背后議論來訪集團的任何合作者與客人,造成不良后果者責任自負。
陸越沒想過司泊徽好像動氣了,一時間只能接話“翻譯部剛來半年的新人,可能因為是女明星就沒把她當客人或者合作”
“京徽沒有娛樂產業嗎”司泊徽問,“女明星就是隨意想編排就編排、想得罪就得罪的”
陸越當場閉嘴,想了兩秒后,他說“我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