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金唯又道“我沒生過病。”
司泊徽眼角的笑意更甚,好似有月光在那兒暈染開“哦,你腰疼不是病,吃藥跟吃飯似的不是病;生理期必須喝藥,不然痛不欲生,也不算病。”
“”
“當然這些確實不是急性病,但是你自己可以過得很舒服嗎”
“”
“你之前怎么過的”司泊徽好奇地揚了揚眉頭問,對她之前的生活表示擔憂,“你助理給你煮藥”
金唯天真無邪,人問她就說“我自己煮,搬個椅子坐在廚房。”
“”
忽然一代當紅女星就淪落到苦不堪言的地步。
金唯看到他眼底的光好像都稀碎了,她聰明地馬上反應過來,立刻解釋“我以前也請過一個阿姨,但是我在家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阿姨在我家做了兩個月,我都在拍戲,三餐都在劇組吃,她就給我煮了一次藥,平日澆澆花,后來她說太無聊了,再做下去她要抑郁,就自己辭了。”
“”
“我也沒時間精力去再找一個,我助理說以后我不舒服她來照顧我就好了。不過大部分時間,回到家了我就不太好意思讓助理再去我那兒照顧我,我自己也勉強能行的。”
司泊徽笑容收斂,已經正了臉色“所以你跟我出去,好不好”
他似是在商量,也是在通知,語氣里好像還夾著一句,不跟他出去他怕她死了都沒人知道。
金唯正要乖巧答應,司泊徽又說“我抽空再帶你出去玩玩,不一直在倫敦,你待久了也悶。”
金唯眨了眨眼,低下頭,覺得他好像為了帶她一起出去也是費盡心思。
她沒什么意見的,只是一開始覺得和他去度假,有點過于親密了,但是轉念一想,睡都睡了。
點點頭,金唯應了,又說“但是我還要差不多,十天的時間才能忙完。”
“沒事,不急,什么時候忙完我們再去。”司泊徽伸手摸她的臉,拇指擦了擦她細軟的皮膚,“你這殺青了也一點沒休息。”
門口傳來敲門聲,司泊徽應了句進。
金唯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司泊徽往后睨了眼來人,“怎么你送來的”
陸越微笑“剛好要和您說點事,就我送來了。”他把咖啡直接送到目標客戶手里遞過去,“金小姐,小心燙。”
金唯馬上抬起頭,雙手接過咖啡朝他微笑“謝謝”
陸越某一刻就怔住了,忽然好像被什么擊到了心口,某一瞬得網上曾經他在懷疑的“人設”活生生地在現實中敲打他,讓他為之前的猜測自慚形穢。
這世界上是真的有人,這么甜美動人,性子柔軟至此,一雙眼睛好像自帶陽光又會說話一樣,沖他這種路人微笑起來又甜又客氣,綿軟得好像一顆一樣。
陸越也見過不少女明星了,但是就沒見過這種,乍得一看好像不是凡人的女明星,真仙女無疑了。
司泊徽靠在辦公桌面對著金唯,此刻瞇了瞇眼狹長的眼看自家特助盯著他老婆看半天沒反應。
他的目光和女明星的目光那就完全不一樣了,陸越能沉溺在金唯的眼神里一萬年淪陷不起,也能在司泊徽如淬了毒的冰刀目光下一下子垂死病中驚坐起。
他看司泊徽,輕輕咳了下,抱歉地笑一笑,“第一次見大明星,有點驚喜,不好意思。”
金唯不自在地笑了笑扭開臉,喝咖啡了。
司泊徽順著她飄到落地窗外的日光看去,說“這會兒剛好有日落,小唯。”
金唯回頭。
司泊徽揚了揚下巴指著他特助“讓陸越帶你到頂樓觀光層看看日落,二十分鐘后我就差不多下班了,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