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是道路暢通了,打斷了他的戲謔,挽救了金唯的囧態。
一到楓林南灣f棟樓下,金唯下了車就落荒而逃。
女明星于夜燈下慌亂逃竄,飄逸的長裙與黑發被風吹起,攏向一個方向,晚燈與夜色悉數披在她后背,像一個電影熒幕里跳出來的,活生生的,讓人過目不忘的女主角。
車里的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有一剎恍惚。
繞過車頭時,金唯被車里面的人喊住。
她不明所以地剎住了腳步,回頭。
司泊徽降下車玻璃,一只手伸了出來,手心拿著一個印著海星大藥房o的藥袋。
金唯一愣,隨即馬上小跑過去拿,再匆匆說了句“謝謝”,完了就直接回頭鉆入單元樓大廳了。
到家放下那盒藥,金唯發現里面有兩盒糖,而她剛剛忘記給他糖的錢了,如果加上糖,應該給他轉兩百三十二。
但是他連那兩百都看上去不打算收,再轉三十二塊錢過去,是不是有點滑稽。
嘆口氣,金唯就厚著臉皮沒轉了,下次有機會直接請他吃一頓飯吧,就還得夠夠的了。
今晚洗漱完躺下,金唯也不像那夜一樣想著他了,而是想著自己的工作。
她點入微博,從小號切換,想登錄一下自己的工作室微博。
下一秒卻被自動退出了,需要重新輸入密碼。
金唯好奇地輸入自己的生日,登錄,卻顯示密碼不正確,幾次都不對。
意識到賬號密碼似乎被改了,金唯擰起眉頭,退出來點入通訊錄,打給任興凱。
他沒接,通了沒接。
“混賬。”金唯嘀咕了句,氣惱地掛了電話。
她想打給助理,想想又算了,大晚上的,別把她可愛的小助理也氣得睡不著。
退出來發現微博熱搜第二掛著自己的詞條,一愣,仔細一看才發現,寫的是金唯出道六周年。
粉絲刷上去的。
五月六號是她出道六周年的日子,再過兩天。
盯著粉絲的慶祝,再想著這亂糟糟的工作,前途。金唯還是有些失眠,幾時睡著也不知道。
好在第二天不用拍戲。
這天劇組導演從國外載譽而歸,收獲了一個國際a類電影最佳導演獎,翌日恢復拍戲后,晚上劇組在片場附近餐廳慶祝。
酒過三巡,劇組女藝人們都離席在包間沙發閑聊。
片子女三號呂珊說“聽說導演這片子,那位姓司的大佬就有投資,國內的獎項幾乎拿了個遍,現在在北美和日韓上映,真是賺得盆滿缽滿。”
女二號許雅婧表示“誒,據說我們去華滿之庭玩的那天晚上,那位司總也在。”
金唯拿著杯飲料咬著吸管,有一口沒一口地吸著。
呂珊“他在不是很正常嗎那是他的產業。”
許雅婧眨了個寫滿八卦的眼“聽說他一早帶著個女人離開了。”
眾人“”
金唯咬住吸管,沒動靜。
小新人崔子雪感興趣地追問“什么女人啊誰啊”
“不清楚,不過他這種人,帶的人就算咱認識也別在外面多嘴,懂么”
“明白”崔子雪答完又滿心滿眼的好奇,“那他長怎么樣啊是不是年紀很大了”
呂珊喝多了,此刻調笑道“他好像不到三十人家就是能力強罷了,我一年前在北市電視臺的招商會晚宴上見過,司泊徽很高,至少一八八吧寬肩瘦腰,比例絕好,那張臉長得”
許雅婧歪頭瞅她“我還沒看過他正臉,聽說長得不錯”
呂珊瞇了瞇眼“不錯那侮辱司泊徽了。”
崔子雪深呼吸“啊啊啊,你展開說說珊姐”
她想了想,“他似乎是桃花眼,鼻子很高挺,中間凹凸的曲線特別勾人心,唇很薄,看著沒什么情,但眼睛好像是琥珀色的,特別多情。”
崔子雪“啊啊”
“招商會那天他穿著一身定制款的簡約西服,很簡約,沒打領帶,胸口卻掛著個特別精致的金色銀杏胸針,一看就價值不菲,胸針細微的流光落在他寬大卻慵懶的胸懷中,仿佛抱著個女明星一般,舉手投足時,那光襯在那張臉上,落入琥珀色的眼底,我的天,你們懂什么叫,比看到女明星還驚艷,血液直接上升沖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