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臥室,她笑著跟何碩說“隔壁不知道誰在拉小提琴,聽著還不錯。”
何碩接她的話說“應該是彤彤或者小禹,學的興趣愛好吧。”
李爽隨口道“應該是吧。”
說著這種興趣愛好,自然又說到何子言。
李爽跟何碩說“都是學校里選去少年宮學的,咱家何子言什么特長都沒有,也不愛表現,在學校就喜歡看書學習,除了文化成績好,別的都不突出。”
而這年代,文化成績是最沒有用的。
何碩說“他愛學什么就學什么吧。”
李爽自然同意“嗯,能平平安安安安穩穩的就行了。”
說完又道“我倒是不擔心何子言的,他一直都很懂事,我就是擔心何子然,自從你被隔離以后,何子然就滿世界混,我根本管不住他,下了鄉更沒人管他了。”
離得遠,何碩自然也是不放心的。
而且何子然算起來都一十了,他們做父母的,這會想管也難了。
何碩輕輕吸口氣,看著李爽說“今年年底征兵的時候,叫他去報名,讓他入伍當兵去。部隊里規矩嚴,讓人好好管一管。”
李爽點點頭,“嗯。”
畢竟是曾經住過的地方,再陌生也只是短時間內的。
回來不過住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何碩李爽和何子言就差不多適應下來了。
星期六的時候,丹穗抽空從歌舞團回來了一趟。
她拿了幾張劇場的票回來,交到珍珍手里,連口水都沒喝,又趕忙跑回去排練去了。
晚上吃完飯,珍珍拿著這些票出去。
她先到陳嫂子家,送一張票給陳嫂子說“穗穗拿回來的票,讓咱們明天都去。”
陳嫂子笑著接下票,說“穗穗跳領舞,我肯定去。”
說完看演出的事,順著嘴的,自然也說點別的家常。
往院子外面走的時候,珍珍隨口問陳嫂子一句“程陳今年沒有探親假呀”
陳嫂子說“有的,說是今年留在年上回來,陪我一起過年。”
珍珍笑著說“那今年過年咱又熱鬧了。”
陳嫂子“是啊,李爽他們也回來了。”
從陳嫂子家里出來,珍珍又去了阿雯家。
說是去給大家送票,其實就是通知和確認一下,去的人明天一起去。
給阿雯家送完,再給李爽家送過去。
李爽接下票的時候有些感慨地說“我們還沒看過穗穗跳舞呢。”
珍珍也沒替丹穗謙虛,眉眼染笑道“跳得還可以。”
李爽“都當領舞了,這只是還可以”
笑著說上幾句話,珍珍便留下票回家去了。
到家洗漱一番,又把小提琴拿出來練上一練。
這些年生活一直很單調,沒別的什么事,晚上練琴成了珍珍的一個習慣。
珍珍每次練琴,侍淮銘都會很認真地在旁邊聽。
好像她在開一次又一次的演奏會,而他是他最忠實的觀眾。
他見證了她的每一點進步,見證了她的每一步成長。
在愉悅的狀況下日復一日地練習,日復一日地進步,現在珍珍已經拉得越來越有模有樣了。
她拉琴的時候情緒投入,站在暖橘色的燈光底下,整個人看起來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琴聲和歲月在她身上增添了很多的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