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爽笑,“讓我坐那上一節課,我就得跑了。”
阿雯“我覺得我也是。”
三個人帶著孩子走得慢,話也就說得多。
從學期結束放寒假說到過年,阿雯忽又提議“這么多年難得我們又聚在一起,要不今年過年,我們伙在一起過吧,你們覺得怎么樣”
珍珍覺沒問題,出聲應“可以啊。”
但她應著就轉了頭,看向了旁邊的李爽。
李爽也沒做太多的考慮,接著道“你們要是沒問題,那我也沒問題。”
三人走著路便把這事說定了。
阿雯又說“陳嫂子應該也不去別的地方過年,叫上她和程陳一起。”
李爽隨口問一句“她不去她婆家過年”
阿雯搖頭,“她和她婆家早鬧僵了,她公公婆婆本來就偏心小兒子,當初因為撫恤金的事鬧得很難看。你們搬到這里以后,見過程陳他爺爺奶奶來看他沒有”
李爽和珍珍異口同聲“確實沒見來過”
三個人說著話到家,帶著孩子各回各家。
等家里人全都回來了,熱熱鬧鬧地坐下來吃飯。
冬日里,現在天黑得很早。
吃完晚飯,外面就已經是漆黑一片了。
沒什么可消遣的,孩子們在一起玩上一會就先洗漱睡覺了。
等鐘敏芬和孩子們睡了,珍珍和侍淮銘也去洗漱。
洗漱完回到屋里頭,能做的也就是看看書,在一起聊聊天。
珍珍坐在寫字桌前擦雪花膏。
把手心里的香潤輕輕揉到手背上,她一邊擦一邊跟侍淮銘說“我和那個小同學說清楚了,他知道我孩子都五歲了,嚇了一大跳。”
說起這話來,侍淮銘心里那還有點醋醋的。
他看著珍珍片刻說“說來也奇怪,這些年你怎么看著不漲年紀呢。”
擦完了雪花膏,珍珍把蓋子擰起來。
把雪花膏把寫字桌里面放,她微笑著解答“可能是沒有什么煩心事,過得比較輕松比較舒服,所以漲了年紀也看不出來。”
侍淮銘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直接拉她到自己懷里坐著。
手掌扶住她的腰,他仰著頭看著她說“那這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這些年跟我在一起,過得很幸福”
在私密空間里,沒有其他人在,珍珍比較能放得開。
她伸出手抱住侍淮銘的脖子,看著他說“嗯,感覺特別特別幸福。”
侍淮銘看著她,嘴角含笑,“然后呢”
然后珍珍想了想說“然后我今天把文章寄出去了,不知道會不會被錄用。”
侍淮銘“”
片刻,“不錄用你就是他們編輯沒眼光。”
珍珍笑,“是嗎”
侍淮銘“必須是的。”
稿子寄出去以后,珍珍就時不時惦記著這件事情。
當然她的生活還是如常的,每天蹭課養娃,看書寫作,過日子。
大學的第一學期很快就接近了尾聲。
珍珍不參加期末考試,在所學的課程結束以后,她就不再去學校了。
在家沒別的事,還是看看書寫寫東西,帶一帶孩子。
侍丹玲考完試才放假離校。
因為和侍淮鐘和陳青梅說好了,她就省點路費少折騰,留在熙城這邊過年,所以她放假離開學校以后,自然就直接來了軍屬院。
珍珍和鐘敏芬已經在家做臘肉臘腸備年貨了。
侍丹玲在這里不當自己是客人,自然和鐘敏芬珍珍一起備年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