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爽則抱著丹穗,和珍珍去屋里又說了很長時間的話。
說話的期間,李爽幫珍珍給睡醒的龍鳳胎換了尿布,珍珍又喂了奶。
喂奶的時候李爽問珍珍“兩個孩子吃,奶水還夠嗎”
興禹吃完躺著玩了,珍珍抱著丹彤回答說“還好,勉強夠吃。”
李爽笑起來說“你胸大,餓不著孩子。”
珍珍抬手就捶李爽一下,“丹穗還在這里呢。”
李爽笑著看向丹穗,柔聲細語說“咱們丹穗還小,又聽不懂,是不是啊”
丹穗確實聽不懂。
珍珍喂完丹彤,把丹彤放到興禹旁邊,讓兩個小家伙自己玩了玩。
龍鳳胎吃飽了不哭不鬧的,珍珍和李爽又坐著說了會話。
丹穗年齡小熬不了夜,趴在李爽懷里昏昏欲睡地揉了兩下眼睛。
剛好鐘敏芬這時候過來,先帶著丹穗洗漱睡覺去了。
丹穗跟鐘敏芬走了沒一會以后,房門上又響起一陣敲門上。
珍珍看向房門上,仍是道“進來吧。”
這次推開門伸頭進來的是何子然,他看著李爽說“媽媽,弟弟困了。”
時間很晚了,李爽自己也有些乏了困了,于是和珍珍說完最后一點話,起身出去,帶著何子然和何子言先回家去了。
珍珍把她送到大門上,自己也順便去洗漱了一把。
她回到房間里把龍鳳胎搖睡著,感覺還不困,便又靠在床頭看了一會書。
外面侍淮銘和何碩老周仍在說話,鬧鬧嚷嚷的全是喝多了的樣子。
這聲音讓珍珍想起來她剛來的時候,侍淮銘和她請李爽何碩和老周在家里吃飯,她在房間里趴著,聽著侍淮銘說娃娃親的事情。
那時候她不知道她和侍淮銘以后會怎么樣。
而現在,已經有了最完整的樣子。
吃完這一頓散伙飯,第二天珍珍和侍淮銘就收拾起了行李。
在這里住了這么多年,回憶多東西也多,收拾起來并沒有那么輕松。
珍珍和侍淮銘兩人一起收拾,每收拾到一樣東西,都要說上兩句有關的回憶。
而回憶最直觀的,是家里的那本相冊,他們每年都會抽空去照相館照上一張相片留念。
相冊里有侍淮銘和珍珍,也有丹穗和鐘敏芬。
龍鳳胎因為太小,還沒來得及帶去照相館,照他們人生中的第一張照片。
家里所有的東西全都收拾好裝起來了,侍淮銘從墻上取下他和珍珍的那張裱起來的合照,和珍珍一起看了一會,然后也小心放起來。
屋子里空落了下來,轉頭看一看,心里的不舍更濃了些。
畢竟是住了好幾年的地方,是這幾年中,一直稱之為家的地方。
行李全都收拾好以后,侍淮銘沒在這多留。
他和珍珍把行李搬上車,李爽和何碩也過來幫他們,很快便就搬完了。
準備走之前,侍淮銘和何碩互相點上一根煙,避到一邊去抽。
抽了一口吐出煙氣,侍淮銘看著何碩說“那我們這就走了啊,有空再聚。”
何碩抬手拍拍他的胳膊,“去吧,別太想我了。”
侍淮銘看著他笑一下,“我有老婆孩子,我想你干什么”
笑著抽完一根煙,侍淮銘便帶著珍珍鐘敏芬和三個孩子一起上了車。
沒有再說什么膩歪的話,他沖何碩揮揮手,直接開車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