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聽著雞鳴很早起來,洗漱一把吃了早飯,他看到珍珍拉上板車出門,忙跟珍珍一起出去,并從她手里接過了板車。
沒讓珍珍開口,他先說“你把我當工人就好,我不說話。”
珍珍默聲看他一眼,沒有開口多說什么,讓他拉著板車一起走了。
去往集市的路上,珍珍仍是一句話都不說,侍淮銘自然也沒有再出聲。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著,珍珍一路上也沒有回頭看過他。
到了集市上占地方擺出攤位,珍珍只管賣豆芽。
侍淮銘在旁邊招呼著客人一起賣,說話算話地沒有找珍珍說閑話,但在豆芽賣得差不多的時候,他跟珍珍招呼一聲,離開了一會。
珍珍沒有多管他。
侍淮銘離開一會回來了,手里多了一對發繩。
沒跟珍珍說話,他直接拿過珍珍的辮子,把兩根發繩綁在了珍珍的發梢上。
綁完了他看著珍珍說“很好看。”
他剛才是去買發繩了
珍珍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發梢上的發繩。
片刻,她把發梢上的發繩解下來,塞回到侍淮銘手里。
她小聲說“我不要,免得你再說我獻媚。”
“”
侍淮銘看著手里的發繩屏息。
他抬起目光看向珍珍,珍珍已經招呼人稱豆芽賣豆芽去了。
吸氣調整片刻,他默默把發繩裝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賣完豆芽從集市上回來,珍珍的態度仍沒有半分軟化。
當然她只對侍淮銘不言不笑,和別人說話的時候還是和平時一樣。
這種被區別對待的滋味并不好受。
吃完午飯靠在床頭,侍淮銘把上午在集市上買的發繩放在一邊,盯著那對發繩發呆出神。腦子里全是珍珍這兩天對他的態度,越想心里越難受。
也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家里已經沒有其他人在了。
他從床上起來,到院子里看一圈,從窗戶里掃到珍珍在家。
珍珍吃完午飯看書看困了睡了個午覺,一覺醒來家里已經沒人了。
她原本是想出去打豬草的,但發現豬草籃子和鐮刀都不在了,便沒有出去。
心思被劇情吊著,她回到屋里繼續看書。
正看得入神的時候,忽聽到門框上響起“咚咚”兩聲。
她抬起頭,只見侍淮銘打起門簾站在她的房門邊。
珍珍沒理他,落下目光繼續看書,把他當空氣。
侍淮銘站在門邊看她一會,沒有轉身出去,而是到她旁邊坐下來。
珍珍仍舊把他當空氣,繼續低頭認真看自己的書。
默了一會,侍淮銘試圖和她說話“不懂的我可以給你講。”
珍珍低著頭出聲道“不用了,我有老師。”
心里好像有針刺,侍淮銘看著珍珍的側臉片刻又出聲“薛凡”
珍珍則還是看著書本,低低應聲,“嗯。”
侍淮銘“他講得比我好”
珍珍“嗯,他是老師。”
侍淮銘仍是盯著珍珍的側臉,他目光沉沉的,也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
然后他看著珍珍出聲說“我們好好聊聊行嗎”
珍珍還是那句“我們有什么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