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出去后直接去了薛老師薛凡家里。
敲響薛凡家的院門,先和薛凡家的其他人打了聲招呼。
他們不過都熱情地招呼“哎喲,珍珍回來啦”
珍珍回應了,少不得又被拉著說了一些城里的事情,大家都好奇大城市的生活什么樣。
珍珍跟他們坐著聊了會,然后說明來意“薛老師在家嗎我想找他借點書。”
薛母說“他出去了,一會就回來了。”
然后話音剛落,薛凡推開院門從外面回來了。
看他回來,珍珍忙起身和他打一聲招呼。
薛凡看到珍珍,也笑起來打招呼,“三嫂,你回來啦。”
珍珍應聲道“是啊,我想找你借點書看看,你這里有嗎”
作為老師,書自然是有的。
薛凡領了珍珍進屋,跟她說“你進來看看,你想看什么書。前兩天我還去縣城圖書館借了幾本,你喜歡就拿去看。”
珍珍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能看什么書。
薛凡桌子上的書不少,但和侍淮銘比起來就少多了。
珍珍看了一會說“你能不能給我推薦一本,我剛學會看書不久。”
薛凡想了想,把桌子上的書都掃視了一遍。
然后他從書堆里抽出兩本書,送到珍珍手里說“這兩本應該都可以。”
珍珍接下書看了看,一本叫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一本叫苦菜花。
薛凡告訴她,“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是國外作家寫的書,苦菜花是中國作家寫的書,都是講革命的。”當然里面也都有愛情、親情、友情。
珍珍猶豫一下,拿了苦菜花,“我先看這一本,看完我再來換。”
薛凡沖她笑笑,“行,三嫂你拿去看吧。”
珍珍拿著書又問“有不懂的能來問你嗎”
薛凡當老師干的就是這個事,很樂意,“當然可以了。”
珍珍拿了書出去,和院子里的其他人打招呼走人。
薛凡送她到院門上,又問了她一句“三哥在城里很好吧”
珍珍點頭,“嗯,他現在在軍校,屬于高級掃盲了,跟大學生一樣。”
薛凡羨慕地說“真好,還是三哥厲害。”
說完他又問珍珍“三哥教會你識字看書的吧”
珍珍又沖他點點頭,但沒有接著話再往下說。
和珍珍閑聊了這么幾句,薛凡便讓她走了。
而珍珍一走,薛凡家的院子里立馬有了議論聲“怎么突然自己回來了不正常。”
珍珍借了書回家,洗漱完在燈下翻開書看了幾頁。
侍丹玲困得早睡得早,早在旁邊躺著睡著了。
珍珍看書的時候投入且認真。
看得眼皮打架,打個長長的哈欠,吹了燈也就躺下睡著了。
同一片夜空下的熙城軍校。
侍淮銘靠在床頭,雙手疊起枕在頭下,在明亮的電燈光線中發呆眨眼。
這一天他仍然過得心神不寧且非常煩躁。
尤其是下課回家,進屋聽不到熟悉的聲音,抬眼看不到熟悉的身影,卻又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想起來珍珍在那個地方的樣子。
這個屋子里,哪哪都是她的影子。
她在廚房里系著圍裙做飯,環著他的腰給他系圍裙。
她坐在他對面和他一起吃飯,說著話的時候眼睛里有明亮的笑意。
她坐在他旁邊寫字看書,不懂的時候歪著頭認真地聽他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