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
她背著包裹出了門。
侍淮銘一整個上午坐在教室里都心神不寧。
這是珍珍到城里這么長時間,第一次對他表現出這么強的情緒,他心里鬧騰得很。
何碩看他一直心不在焉的,課間湊到他跟前低聲打趣他“我說,你是不是昨晚興奮過頭了到現在還緩不過勁來”都是男人嘛,第一次,都懂的。
昨晚珍珍和阿雯走后,李爽和他說了珍珍給侍淮銘準備了大驚喜的事。
李爽有絕對的自信,說侍淮銘和珍珍昨晚必成。
侍淮銘沒心情和何碩說笑。
他冷著臉和聲音回了他一句“有什么可興奮的”
何碩聲音壓得更低,“我草,你裝什么呀小棉花打扮成那樣,你忍得住”
腦子里閃現昨晚珍珍穿旗袍的樣子。
侍淮銘輕輕吸口氣,仍繃著臉色,沒有再接何碩的話。
看他不說話,何碩又說他一句“你就使勁裝吧。”
侍淮銘這種心神不寧的狀態持續到中午下課。
他和老周何碩一起回家,路上仍是心不在焉不說什么話。
快到家的時候分開,三個人各回各的家。
侍淮銘到家開門進屋,準備好了珍珍過來和他打招呼,但他掛好了帽子珍珍也沒有出來。不止珍珍沒有出來,家里也沒有往常會有的飯香。
難道她還沒有起床
侍淮銘走進屋,直接去到珍珍的房間門外。
他抬起手敲兩下房門,叫兩聲“珍珍。”
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答應。
侍淮銘猶豫一下伸手打開房門,往里看進去,只見床上被褥疊得十分整齊,并沒有人睡在上面。
侍淮銘愣神疑惑了一下,又去別的地方找。
洗手間的門是開著的,里面也沒有人,廚房里也沒有。
但他在轉身出廚房的時候,敏銳地發現,之前一直燒著熱水的爐子,火滅了。
盯著爐子看一會,心里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侍淮銘轉身去到自己的房間,仍然沒有看到珍珍,但目光掃過去,他在他的寫字桌上看到了一張鉛筆寫的紙條。
他伸手拿起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五個字我回鄉下了。
看著紙條上珍珍的字跡,胸腔里的心臟猛一下跳得重起來。
侍淮銘拿著紙條出去,到隔壁敲開李爽家的門。
他有點不相信珍珍會回鄉下。
看到何碩來開門,他開口便問“李爽回來沒有”
何碩看他面色黑沉,疑惑著回了句“回來了啊,怎么了”
李爽在屋里聽到聲音,挺著肚子走過來了。
她伸著頭看向門外的侍淮銘,出聲問他“找我干嘛啊”
侍淮銘問她“珍珍沒在你這嗎”
李爽道“沒有啊,我今天沒有看到她,她也沒有來找我。”
珍珍在這里認識的人不多。
看不在李爽這,侍淮銘便又去了吳大鳳家。
到吳大鳳家敲兩下門直接進去,他和老周簡單打聲招呼,問吳大鳳“嫂子,珍珍在你這嗎”
聽到這話,吳大鳳直接嘮叨起來“沒有啊,她近來跟我走得不近了,早就不怎么找我說話了。我知道她嫌我嘮叨,不愛聽我說話了。她啊,都快比城里人還像城里人了,走出去哪還有鄉下人的樣子”
說著想到什么,忽又看向侍淮銘,“不過我早上往你家去了一趟,她穿了之前在鄉下帶來的衣服,眼睛還紅紅的,看著都腫了,她說是點爐子熏的”
說完想一想,“哦,我找她借了老面,她還說不用還了,她以后不烙餅了。”
爐子封了,老面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