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微微壓住氣息,“她是大學生嘛,肯定和三哥哥有話說的。”
李爽從珍珍的表情和語氣里看出了她情緒里隱藏的東西。
于是她又說“大學生有什么稀罕的,你別覺得他們有多了不起。你認真多讀幾年書,不比大學生差什么,別把自己看得太低了。”
珍珍知道李爽是故意這樣說讓她心里舒服的。
她沖李爽笑一下,點點頭“嗯。”
李爽瞥一眼寫字桌上的書,又不客氣地說“等侍淮銘晚上回來,你就把這本書扣他腦袋上,問他到底想干嘛咱不是說封建,男女之間不能交朋友,但他現在是有老婆有家庭的人,那就得注意這方面。”
珍珍看著李爽,嘴唇間抿一會笑說“我不敢。”
李爽看著她“為什么不敢你是他老婆,給我硬氣點”
李爽在珍珍這呆到何碩回來便回家去了。
珍珍自己在屋里又看了會書,然后到點去食堂里吃飯。
吃完晚飯回來仍是坐下看書。
看到大約八點鐘的時候,侍淮銘辦完事回來了。
珍珍看著他進門,招呼他一聲問“吃過晚飯了嗎”
侍淮銘點點頭,“吃過了。”
吃過就不用再做了。
侍淮銘到廚房到了杯水喝,喝完到房間坐下來。
在寫字桌邊剛坐下,他目光瞥到桌子上的書,便轉頭看向珍珍問了句“這本書是哪來的”
珍珍回答他“你朋友送來的。”
侍淮銘仍是疑惑,“哪個朋友何碩”
珍珍看著他,“女的,大學生,校長家的女兒。”
蔣琳
侍淮銘微微愣了愣。
碰上珍珍的目光,意識到什么,他又出聲說“我沒有找她借書。”
珍珍輕輕“哦”一聲,沒再往下接這個話。
侍淮銘看珍珍一會,又說“也不是什么朋友,不熟,就回家的路上碰見過兩次,說過幾句話,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在找這本書,明天我把書還給她。”
珍珍點點頭,然后又說“既然找到了就看唄。”
侍淮銘還是看著她,“你不介意嗎”
珍珍抿抿嘴唇,看一下侍淮銘的眼睛又把目光落下。
她想說不介意的,但沒說出來,片刻低聲吐出來一句“介意”
侍淮銘都沒有找她借,她自己主動送過來,這是什么意思呢
侍淮銘沒再說什么,把書放起來。
珍珍也沒再多說,聚起精神繼續看自己的書。
看完書洗漱回房睡覺。
躺在床上的時候,珍珍眨著眼忍不住想,侍淮銘理想中的另一半,應該就是蔣琳那樣子的吧。如果不是有她,侍淮銘應該就會娶那樣的人當老婆吧。
她好像不管怎么努力,都變不成他理想中的樣子。
她不是他的愛情,而是他的枷鎖。
侍淮銘沒有留下蔣琳送來的書,第一天就托人還給了她。
蔣琳被氣到了,上午拿到書氣半天,下午就拿著書去找了侍淮銘。
在歇下來休息的幾分鐘空隙里,蔣琳把侍淮銘叫出訓練場,很不高興地問他“你不是就在找這本書嗎干嗎不留下看我的書有毒啊”
侍淮銘不繞彎子直白道“我是有老婆有家室的人,我們還是少接觸比較好。”
尤其是沒什么重要的正經事,私下里這種可有可無的接觸和來往。
蔣琳擰著眉看他,“你是生活在什么年份啊結婚了就不能有異性朋友了結婚了就不能看異性借的書了我以為你是優秀的進步青年,擁有前衛的思想、自由的靈魂和獨特的人格,沒想到你原來是個老封建”
說完她沒讓侍淮銘再開口,抱著書轉身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