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回過神想解釋自己沒走神,但侍淮銘已經關上了門。
于是珍珍沒有說什么,收回思緒繼續埋頭做題。
侍淮銘到外面后點上一根煙。
他在夜色中吐一口煙氣,仰起頭看天上的月亮。
他心里好似落了一顆石子,波紋漾漾,在這安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自然知道自己近來在面對珍珍的時候,有點不像之前了。
珍珍剛來的時候也穿過新衣服,也有精心打扮過,但那時他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特別,但是今天,他卻覺得珍珍很不一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在和珍珍說話的時候,會時不時被她的眼睛和笑容吸引,偶爾還會看著她失神,有些不該有的躁動。
就像剛才在里面,不知不覺中又走了神。
他抽著煙想。
說到底他也還是個俗人,并不能真的不為女色所動。
但他的原則卻不會動人不能被左右。
正出神想著這些的時候,忽然有人從旁邊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侍淮銘被撞得回神,轉過身去,只見是何碩出來了。
何碩看著他問“大晚上的干嘛呢”
侍淮銘倒是淡定,回答道“出來抽根煙。”
何碩問他要了一根煙,借他的煙點上火,“陪你抽一根。”
煙抽上了,何碩笑著又說“我怎么感覺你像是有心事的樣子。”
侍淮銘抽口煙吐出來,“我能有什么心事,出來抽根煙透口氣而已。”
何碩順著話就問“小棉花能讓你喘不上氣不都是你讓她喘不上氣”
侍淮銘“”
何碩笑笑沒再往下多問。
他很快抽完一根煙,又說了句“我回去陪老婆了,你就在這立地成佛吧。”
侍淮銘“”
何碩回去后,侍淮銘又在外面站了會。
完全調整好了,他轉身回屋,如常到珍珍旁邊坐下看書。
珍珍偷偷轉頭看了他一眼。
感覺他好像比出去之前更加嚴肅冰冷了,珍珍立馬收起思緒,認真學習。
她覺得如果在這種情況下讓他揪出毛病來,他肯定會狠狠批評她。
認真學習到時間,聽到侍淮銘發話,珍珍才松了神經。
她沒有在侍淮銘這里多留半分鐘,快速收拾好課本鉛筆作業本,回了自己屋。
到自己屋里完全放松下來,珍珍癱在床上躺了會。
她看著房頂在心里想難道侍淮銘不喜歡她穿成現在這個樣子可是以他平時的作風來說,他不喜歡會直接說的,所以應該不是。
想來想去,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還是,他為了防止她分心在這種事情上不認真學習,所以才會比平時更加嚴肅了一些。
本來也是,他對她長成什么樣穿成什么樣都不在意的。
珍珍翻個身又趴在床上。
趴一會她爬起來,站到鏡子前又看了看自己。
她自己還挺喜歡的,看著也挺開心的,于是抿唇笑著,拎著裙子轉了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