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回了下頭,往孟夏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了”坐在秦雨旁邊的張遠瞻問。
秦雨搖了下頭“沒什么。”
張遠瞻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孟夏和楚宴兩個人湊得特別近,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下,這家伙真是一點都不講究不知道男女有別嘛同時心里跟被貓抓了一樣,他們倆到底在說什么悄悄話他表哥怎么笑成那樣
影片放完。
各回各家。
“表哥,一起走”張遠瞻邀請楚宴。
楚宴在觀察孟夏,發現孟夏臉上沒有波動后,無奈接受了孟夏把自己忘的一干二凈的事實。
是的,他一開始同意秦雨叫上張遠瞻就是想讓孟夏回憶起小時候的事來。
而孟夏全然忘了楚宴這號人,畢竟對方沒在廠里待多長時間門,她沒有印象很正常。
“我還有事。”楚宴拒絕。
人走的差不多了,孟夏提著一袋橘子過來。
“喏,給你。”
剛才看錄像的時候,她注意到楚宴吃橘子最多。
楚宴看到橘子后愣了一下。
這可真是一個“溫情的”陷阱
畢竟沒有人不想被別人記掛在心上,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從小就覺得有意思的人。
與此同時,他很清楚,孟夏只是把他當成一個獵物,一個看起來比較順眼的獵物,溫情壓根兒是不存在的,獵物掉入陷阱的過程才是孟夏追求的。
嘶。
不得不說,楚宴小時候沒白研究孟夏。
玉蘭花從枝頭落下的那一瞬間門最令人動心了,至于之后,管它是落入草地里,還是落入泥土里
母親節的事還沒有完。
學校借此機會請來一些有頭有臉的家長,目的有兩個,一是向各位有頭有臉的家長匯報孩子的近況,尤其是孩子在母親節上的表現,似乎想告訴家長,學校把孩子培養的很好,現在已經知道感恩了,二是學校建議各位有頭有臉的家長提早給孩子做規劃,比如考什么大學讀什么專業之類的。
劉翠領回來了一張紙,上面列滿了選項。
她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孟夏放學回來后,無意中看到了這張紙。
不好的回憶涌上心頭。
這不能怪孟夏敏感,實在是某些回憶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她心里。
她一直以來都以為,新一局親子游戲是不一樣的,不是木偶和木偶操控者的關系但當看到這張紙,她的心不斷往下墜。
“爸媽,你們想讓我以后做什么”
孟夏用指尖點著那張紙。
從政從商還是和上一局親子游戲一樣,走學術道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