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他咧著嘴飛奔過去,“你怎么來了實驗不上課”可今天不是周六周日啊,實驗為什么會放假。
秦雨沒解釋,直接問張遠瞻想不想去錄像廳。
張遠瞻突然扭捏起來了,好像錄像廳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一樣。
這主要是他曾在錄像廳看了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有一些錄像廳老板為了招攬顧客,會放一些三級片。按理說,張遠瞻這種未滿十八的人是不允許看的,但錄像廳老板怎么會跟錢過不去,再者,張遠瞻身材高大,壓根兒不像未成年。
秦雨見張遠瞻磨磨唧唧不回答,只好又問了一遍“你去還是不去”
張遠瞻怕惹秦雨不高興,別說看三級了,看五六七級都行,趕忙說道“行行行行行,不過”他撥了下橘子汽水的吸管“只有我們兩個人嗎”這會不會有些尷尬
秦雨并不清楚張遠瞻腦子里想的什么玩意兒,以為對方單純想知道有幾個人去,她數了數“一二三四好幾個”
張遠瞻說“哦。”
等到了門口外面。
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表哥,老天爺啊,為什么會有他表哥,要知道他對這位表哥有很大的陰影。
沒等他哀傷完,他又看到了孟夏。
怎么還有這家伙
他仔細看了好幾眼。
這家伙是不是又長高了,之前在廠里,看著不是很高啊。說到廠里,他想起來一個事,褲子的事,這家伙有時候只穿一條肥大的短褲,半截腿就露在外面,一點兒都不講究
在自然卷看來,張遠瞻現在的表現就是對孟夏不爽。
他不由祈禱,這倆人可千萬不要打起來啊千萬不要
楚宴警告地看了眼張遠瞻,意思是眼睛不要亂瞟,然后說去錄像廳。
零食已經買好了,餅干,水果,還有糖,挺豐盛的,反正大家都不是缺錢的主兒。
到了錄像廳。
這一個比較高端點的錄像廳,環境很好,每個包廂都擺上了一盆君子蘭,桌子和座位也都很干凈。
孟夏饒有趣味地看著這些君子蘭,感嘆這家店老板了不得,能弄到君子蘭。
要知道前段時間門,東北地區君子蘭的價格炒到了一萬兩千元,而她爸一個國營大廠廠長的年收入只有它的零頭多。
老板見孟夏打量著這幾盆花,第一反應是這小姑娘有眼光,于是主動說“小姑娘,這君子蘭是宮廷花卉,金貴的很呢,你可知道,我這幾盆花如果出手,可以賣多少錢嗎”
孟夏“多少”
老板筆劃了個數字。
孟夏了然。
老板悄咪咪說道“但我現在不出手,過一段時間門,等這個價格再往上漲漲的時候,我再出手。”
孟夏瞟了眼這些宮廷花卉,心想再過一段時間門往上漲的可能性非常小。
但看老板眉飛色舞,完全沉浸在喜悅中的樣子,她沒有說出自己的判斷,而是祝福老板發財。
老板一聽,高興得合不攏嘴,當場送給了孟夏他們一小袋瓜子。
秦雨一直關注著孟夏這邊,當看到孟夏和錄像店老板聊的很開心后,她心里有點兒不高興,她覺得所有人都應該圍在她身邊,都應該呵護她,都應該寵愛她才行。
錄影開始播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