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一手托著腮“爸,他叫什么”
孟林放下水杯,說了半天了,竟然連人家的名字都沒說“叫楚宴,楚是楚河漢界的楚,宴,就是他外公的那個宴。”
孟夏點點頭,表情沒什么變化,似乎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不過想想也是,那么久遠的事情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孟林敏銳地捕捉到了孟夏的不對勁兒“閨女,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一上來就跟他打聽那個男生嘖嘖嘖,閨女大了,知道喜歡年輕小伙子了。
孟夏摸了摸下巴,大方承認說“長得很合我心意。”
孟林“”
他覺得剛才那句“喜歡年輕小伙子”應該改成“喜歡漂亮小伙子”。
不過孟林一點兒都不為自己閨女擔心,該擔心的是那位漂亮小伙子,但當爹的該提醒的得提醒。
只聽孟林說“色令智昏,你看看你徐楊叔叔。”
徐楊和林芳早就離婚了,這段“見色起意”的婚姻終于走到了盡頭。孟林拿這個舉例子挺恰當。
孟夏讓孟林放心“爸,結婚另說。”
孟林“”
孟林“”
另說是怎么說合著先談唄,這讓本來一點兒都不擔心的孟林一下子擔心了起來“閨女,你悠著點兒。”
年輕漂亮的小伙子經不起糟蹋。
孟夏站起來,給孟林捏肩“爸,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再說,這還什么都沒發生呢先當朋友嘛最重要的是外資的事”
孟林立馬讀出了孟夏的言外之意,在感情上用手段
倒也不是不行。
他自個兒都用過,就是傻柱那事,只是他覺得,感情也不能光有手段,還得有真誠、善良、包容。
孟夏不以為然。
她已經說過了感情是需要維護的,也是需要手段的,她不相信無條件的愛,她只相信人性。
“小宴,感覺你心情很好見到遠瞻了”
“沒。”
“那你是”
“碰到了個老朋友。”只不過這個老朋友似乎把他忘得一干二凈啊。
“哦。”說話的人知道楚宴在紅旗廠的子弟小學上過幾個月,碰到之前的小伙伴很正常。
楚宴看向一個中年男人“李叔,給我辦理實驗中學的入學手續。”
被叫“李叔”的人一愣“可是,宴董他”
楚宴打斷“聽我的。”
“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