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會兒她已經沒閑心去比較這個了,在繼續潑灑血水的同時,她從空間里掏出好幾種丹藥,用靈泉水化開之后,一口氣全喝了下去之后,又連點身上好幾處大穴,刺激藥力在身上盡快的起作用。
等她把血水潑灑得只剩下一個海碗底時,終于感受到了法力充盈全身經脈的那種充實感之后,將手中的琉璃碗施法往空中一丟,立刻實戰法術,全力往石屋那里跑去。因為不快不行啊,不僅僅是有蚩尤在一旁虎視眈眈,還因為她只是短暫的恢復了實力,必須趕在修為跌落之前將第五救出來。
在沖進石屋所在的地界之后,本來應該是找到第五所在的石屋才開始灑種子,催生植物的,但祝蓁蓁不知怎地,忽然想到了她的神魂剛剛回歸到身體時,看到蚩尤和那些植物打架時生出的那股怪異感,因此她一面跑,一面隨手灑下來很多是在地下生長的植物種子,所以盡管她這一路也催生出了不少植物,但因為都在地下,沒有露頭,所以并不為人知。
因為之前已經和第五將來到他石屋前的陣法和路線都研究透了,所以她雖然遇到了一些阻擋,但都沒對她構成什么阻礙,因此很順利,并且很快就來到他的石屋前,并且繞著石屋在其地基邊上灑了一大堆,如果植物長出來,可以將石屋遮擋得嚴嚴實實,甚至結出來的果子都能將石屋淹沒的種子。
她雙手飛快的結著法印,催生灑下的植物種子,讓它們迅速的生根發芽。因為是要拆除石屋,所以相比植物露出地面的部分,更多的是讓它們在地下生長,并且又在也已經回歸的第五的指點下,將具有鉆探能力的植物和石屋墻面中那個被關在里面的幾位前輩掏出來,雖然沒能成功,但也讓墻面變得薄了很多的那個洞連接在一起。
不等第五的石屋坍塌,她又在他的指點下,去了可能也保有神智的生靈所在的幾個石屋中繼續她剛才的操作,只是因為這些石屋的墻面沒有人去掏洞,所以相對而言,省了她一些氣力。
就在她剛剛將眼前的這座有一面墻上有著很多斑駁的污痕,哪怕經過風吹日曬,并且時日久遠,早已經分辨不出這些污痕來歷的石屋的種子灑下,正準備催生的時候,蚩尤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你跑到石屋來,費勁巴力的種這些植物,是想做什么而且我看你也不是所有的石屋都灑種子,而是挑揀著來的,你是按照什么標準選的”
聽到他的聲音之后,哪怕此時她體內法力雖然有部分流逝,但對上他,還是有一拼之力的祝蓁蓁身體不由得一僵,轉過身,面對著他,扯出一抹笑容,問“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從和那些植物的纏斗中脫身了”
輕笑一聲,蚩尤面帶得色的道“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了。這里不管怎么說,都曾經是我們巫族的地盤,就算有什么不馴服的生靈存在,但我們也不至于一點對付的手段都沒有。若是那樣的話,我們還敢在這里來去,豈不是等于把性命送到他人嘴里,這種事,換你,你做不做”
他這話解開了讓她頓時明白了剛才覺得怪異之處的地方在哪里了,即明明她看到的情況是那些怪異植物占據了優勢,但和它們打斗的蚩尤神色太平靜了,并沒有任何焦急憂慮等反應。這不符合他當時的處境,畢竟他和那些植物動手,是為了從它們的手中搶回她,而他抓她可是有大用的,被植物搶走,他若是搶不回來,絕不是他那個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