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那么多年,并且對彼此的一些習慣也都熟知,因此哪怕他的氣息已經改變不少,可他修行的功法依然是玉虛宮正統的修行功法,并且他作為一名修士,很清楚一個修為高深的修士記憶力有多么驚人,千八百年之前的芝麻綠豆小事都不會忘,所以申公豹覺得自己就算有所改變,只怕太乙也不會不記得他,因此只能在心中暗自祈求,祝蓁蓁說的蜃珠和與之配合的法術所做的變化之術能起到作用,不讓太乙認出他來。
目前來看,效果還不錯,因此申公豹在太乙的注視下,努力裝出一副鎮定如常,若無其事的模樣,心中卻忍不住腹誹連連當初音希你可是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只要我呆在北俱蘆洲,安心處于幕后就行,不強求我走到臺前,和人打交道。結果呢我現在不僅要走到臺前來,而且還是和我最熟悉的,并且最怕見的故人打交道,雖然知道被抓并不是你愿意的,但仍要說一句,真是害人不淺
在他在心中責備祝蓁蓁的時候,哪吒已經把當時的情況詳細的講述了一遍,“事后我和師傅推測,抓走音希的應該是蚩尤。那蚩尤帶著音希離開之后,不知所蹤,因此這些時日我也在和一些朋友聯系,四下里打探他倆的下落,但目前還沒有消息,因此我猜想蚩尤帶著音希,應該去了他們巫族的一些隱秘所在。”
聽了他這話,石猛不滿的吐槽“三界針對巫族這么些年,按道理怎么也應該將其藏身之處找了個七七八八,怎么還有不知道的巫族秘地所在啊”這些年來,都干什么吃的了,真沒用
“而且你們這個金光洞的防護是怎么回事,怎么竟然還能讓人偷潛進來呢并且據你所言,山主和那蚩尤打斗多時,可你們金光洞的人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都是瞎子和聾子不成不僅沒發現有人潛入,連打斗的動靜都聽不到更重要的是,既然都已經發現了那蚩尤,并且你們都和他動起手來了,怎么還讓他逃走了呢讓他逃走也就罷了,至少也該將山主從他手中救下啊,這金光洞是你們的主場,難道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嗎”
盡管申公豹雖然一直在暗中注意著太乙,防著他認出自己來,但并不代表他不關注石猛和哪吒的談話,所以聽到石猛這話,忍不住想扶額,心里又是一聲長嘆看吧,看吧,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放心,不敢讓石猛自己來,所以才要冒著身份暴露的偌大風險跟過來。
見太乙已經因為他這話臉沉了下來,他忙笑道“真人,三太子,莫要見怪,他也是關心則亂,而且年紀小,經過的事也少,因此很多事都想當然,還請多多包容和寬宥。”
見石猛不服氣,張口欲言,他丟給他一個眼色,明知道不妥,也依然使用傳音秘術,低聲斥則,“你給我閉嘴來之前我是怎么吩咐你的,不是和你說了嗎,讓你不要亂說話,你到底還想不想打聽消息和救出音希來了趕緊給我道歉去”
原本石猛不服氣,還想反駁一一的,但聽到他最后一句話,悻悻然的將原本到了嘴邊的駁斥之言都咽了下去,站起來,整了整衣袖和,對著太乙和哪吒恭恭敬敬的,深深的施了一禮,腰彎得都低于九十度了,“剛才小子言語無狀,若有冒犯之處,還請真人和三太子大人大量,不要和小子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