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祝蓁蓁知道申公豹的心結就是姜子牙,所以在勸說的時候將這張牌打了出來,但她沒想到效果竟然這么好,一下子就成功了,原本她以為還要拉扯一會兒呢,因此聽到他一口答應之后,沒能第一時間門反應過來,愣怔在那。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忙一口應下,“沒問題,不要說才幾個條件,就算你提幾十個條件,只要能招攬到前輩這樣的大賢,我也一定想法設法給你做到。”
申公豹沒有像剛才那樣直接對著酒壇吹,而是拿出一對大小海螺做的酒具,將當酒壺用的大海螺裝滿了酒,倒入當酒杯使的小海螺中,輕抿了一口,自嘲的笑笑,“大賢我沒想到這輩子竟然還有人肯用這樣的稱呼來喊我。”
手里把玩著酒杯,他玩味的看著她,“小丫頭,我申公豹既然已經答應了你,就不會說話不算話,所以你用不著這么巴結討好我,只要你肯答應我的條件,我是不會反悔的。”
“為什么你會覺得我是在奉承你呢”祝蓁蓁非常真誠的看著他,“我確實是實實在在的從才華讓認為你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賢,只不過時運不濟,選擇了逆天行事,從而失敗了罷了,但我是真的認為其實你各方面都不輸給姜子牙,甚至還在他之上。”
聽了她這一番話,特別是將他和那個讓他至今耿耿于懷,還放不下相比,得到一個偏向他的評價,申公豹哈了一聲,拎起海螺酒壺,將她面前的酒杯滿上,又給自己的酒杯滿上,端起來,笑道“小丫頭,我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但你這話我愛聽。
當年的我也是這么認為的,而且并不是我自夸,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師門我和姜尚同時學藝,不管是學什么,我都在他之上,可是最后師尊還是選了姜子牙去主持封神一事,原因只是因為他是人族,而我出身妖族。”
哪怕到了現在,申公豹依然無法平息心中那股不平之氣。只是一個出身,就憑一個出身各方面都不如他的姜尚,就贏了他,讓他當初拜入元始天尊門下,就能抹平出身而帶來的不公的想法在現實面前顯得那么不堪一擊,讓他覺得他之前的想法是那么的幼稚可笑,有掩耳盜鈴之嫌。
雖然祝蓁蓁知道申公豹的心結就是姜子牙,而且剛才從他原本不肯出山,到答應她的邀約只搬出一個姜子牙來就能說動他,就能看出他至今還未能看開當年的那段陳年舊怨,仗著這里是北海海底,而眼前又只有他倆,膽子不由得大了點,笑道“前輩恨姜子牙,我能理解,但說句實話,你最該恨的不該是當日棄你而選擇了姜子牙的元始天尊嗎但我看前輩你對他好像還是很尊敬,哪怕到了現在,依然一口一個師尊的稱呼著。”
因為她這份坦白的態度,申公豹對她多了一份好感,端起酒杯將剩下的殘酒一飲而盡,帶著幾分感慨道“你說的很對,我確實是最應該怪的是師尊。
但我并不怪他,不是沒那個膽子,而是不能。因為他不僅對我有授藝之恩,還有安葬母親和救命大恩。當年,我母親懷著我,因為和敵人爭斗身受重傷,在荒野中,奄奄一息之際拼盡全力生下了我。可當時她就算生下了我,就當時那個情況,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也活不了,然而幸運的是當時師尊路過,將已經死去的母親安葬好,并將我帶回了玉虛宮。
而且哪怕師尊厭惡妖修,可在我開啟靈智之后,依然收下了妖身的我為徒,并在我學藝的那些年對我的態度也沒多少偏頗;而且我很清楚,其實師父選擇姜尚去主持封神一事,和他本人不喜妖修這事關系不大,而是受世情大勢影響,所以,最后只能是姜子牙來承受我的怨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