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軍營外你和哪吒都設置了什么防護陣法,其實有沒有防止外人使用土遁術偷營的,你不要告訴我你不清楚更何況,你這周邊還有那么多的眼睛盯著,真以為他們都瞎啊,有人使用法術潛入會看不到”
茶壺里的水開了,孫悟空趕緊泡茶,聽了她這話,忙道“好好好,是我的不是,是我沒料到那里,不過誰讓在我心里,你是無所不能的呢。”
小小的捧了她一句之后,他開始入正題,問“音希,你應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你這次來見我,應該是有事吧是什么事”
不等她回答,他又自問自答道“讓我猜猜,該不會是我寫信和你說的金城作為妖修根基之地和用巫修做勞力這兩件事吧”
盡管他是詢問的口氣,可語氣很是肯定,顯然是覺得除了這兩件事之外,祝蓁蓁不可能是因為別的事情找上門。
“你只猜對了一半。”祝蓁蓁將收入空間中的木吒丟了出來,“確實是有因為金城作為妖修根基之地這事的原因,但巫修做勞力,不在內。”指著躺在地面上的木吒,“還有他也是一個原因。”
看著躺在地上雖然看不到身上的傷勢,但臉色青白,呼吸也比較急促,明顯是受了重傷的木吒,孫悟空嚇了一跳,很是驚訝的問“誰把他打成這樣的的你怎么把他給帶來我這里來了你這是什么意思,該不是想將他交給我處理吧”
如果說最初打傷木吒,并動手給他更改記憶的時候,祝蓁蓁還是有那么一點對他的歉疚之心的話,此刻她已經整理好心緒,因此打了一個響指,很是平靜的答道“猜對了。我確實是想將他交給你,而且他這個樣子是我打”
原本在孫悟空的想法里是她來見他的途中恰好遇到木吒和其他人動手,被其打傷,她將其救下,因此此刻聽說是她打的,又是大吃一驚,急急的打斷她,“什么是你打的你這是又和佛門交手了是只有木吒一個人,還是還有其他人有沒有被其他人看見”
因為他關切急迫的神情,祝蓁蓁心里即高興又覺得溫暖,不過面上卻沒有露出半分,神色淡淡的道“除了我和你之外,木吒這事只有天知地知。不算是和佛門正式過招,就是途中遇到了,隨手而為之罷了。
只有他一個,沒有其他人,并且在他昏迷之后,我使用法術將他的記憶篡改了,變成打他的人不是我,而是軍營外躲在暗處盯著你的那些人中的某一位,具體是誰,他也不清楚,因為他是被空中伸出的一只大手給打傷的。”
對觀音,她選擇對他隱瞞。因為這事她覺得和他沒有半點關系,而且她和佛門之間的恩怨,她自然會找佛門算賬,不需要別人幫忙,因此她不覺得有告訴他的必要性。
盡管和哪吒結拜,但對木吒,孫悟空并沒有愛屋及烏的意思,點頭道“改了也好,不然,讓他回去一告狀,就算你和佛門之間沒有恩怨,就佛門那個霸道性子,還不知道會對你怎么樣呢佛門就像是塊黏皮糖,粘上就不好撕擄下去,所以能盡量遠離佛門這個麻煩,還是遠離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