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被打倒的觀音和昏迷不醒木吒光速撤離戰場之后,跺開因為被打斗的動靜吸引而來的原本盯著軍營孫悟空目光,來到一處安全之地,祝蓁蓁停了下來,看著手中的這兩位發起了愁。
是,在出手時,她對觀音是下了死手的,但奈何觀音修行了化身三千的一樁秘術,所以哪怕她現在性命岌岌可危,但只要她現在咽下這口氣,立刻會在某個化身上復活,只不過修為會掉落一大截而已。
這可不符合她出手殺觀音的目的。要知道,對佛修來說,就算修為掉落,但只要境界還在,很快就能追上來,而屆時,她豈不是給自己在佛門樹立了一個不死不休的大仇敵以觀音在佛門的地位,可以說隨時隨地都能給她使絆子,她倒是不懼,但在北俱蘆洲建的城怎么辦一干手下怎么辦難道還讓白虎嶺的悲劇再次上演嗎
看到胸腔塌進去一大塊,氣若游絲,感覺下一口氣就要上不來的的觀音,眉頭攢起的祝蓁蓁頗為無奈的往她體內注入一縷生機,吊住她的命之后,目光落在一旁的木吒身上。
正常情況下,為了保守秘密,而且木吒的身份和地位又沒法和觀音比,應該殺之,但祝蓁蓁并不是嗜殺之人,而且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沖著他是哪吒的哥哥,也不能殺了他啊,因此想了想,催生出一顆幻夢果,將其塞到他的嘴里,配合法術,更改了他遇到她的那一小段的記憶,讓他記成自己是被不知道哪位關注孫悟空的大能給打傷的。
本來這么做就行了,但她覺得不保險,又掏出銀針來,將他腦袋扎成了一個刺葫蘆,然后將他和觀音,收入她的神境空間,又返了回去,入夜之后,采用土遁術來到早就觀察好的孫悟空營帳中。
或許是因為上了戰場,孫悟空的警備能力一下子上漲了很多,所以在她潛進來,剛一冒頭,他就意識到了不對。原本已經躺在榻上,擁被而臥,準備睡覺的他蹭的一下從榻上一躍而起,跳落在地之后,哪怕什么都沒發現,依然沒有放下半分戒心。
他很是警惕的環顧著帳篷的每一處,身體繃緊,保持著一種隨時都能出擊的情況,壓低了聲音喝問“誰不知道是哪位英雄有閑心來拜訪我,只是這三更半夜的,你躲在暗處鬼鬼祟祟,未免有些不好吧”
把肩膀部分之上從地面露了出來,祝蓁蓁小聲道“是我,用不著這么警惕。我找你有事,但你這軍營外面的目光太多,我不想被人發現,只能這個時候土遁過來找你了。”
看到是她,孫悟空松了一口氣,轉身做到一旁的茶凳上,使了一個法術,點燃茶壺下面的炭爐,招呼她,“過來坐,這個產的一口好松遠茶,你嘗嘗,若是喜歡,可以帶些回去。”
祝蓁蓁很是費力的從土中將整個身體拔了出來,右手掐訣,清掃了一下身上的塵土,這才在他對面坐下,嘆道“你倒是好悠閑。”
將她剛才的樣子收到眼底,孫悟空一面將桌上擺著裝著松子的茶盤往她面前推了推,一面疑惑的道“以你的實力,使用土遁術用得著這么費盡嗎我記得當初,你告訴我我命運真相時,那個時候你還沒告訴我身份,給了一個符篆,讓還沒修行的我都能使用土遁之術回到花果山,那個時候的我情況都比你現在要好,你該不是受了傷吧”
“胡說什么呢,我才沒受傷。”祝蓁蓁白了他一眼,解釋,“土遁術和土遁術還有這很大的不同。你那花果山雖然是修行福地,但因為某些緣故,周邊可是沒有土地和山神的。這里雖然是魯方城城外,但也是有土地和山神在的,而且他們的實力并不弱,再加上因為神職的緣故,所以這里的山或土有什么變化,他們基本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