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天庭有一段距離,但也不算特別遠的地方,守著傳送陣的吼王看著眼前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傳送陣,無聊的打個一個哈欠,連眼淚都出來了,在心中暗自嘀咕不是說沒有意外的話,很快就能回來嘛,這都好幾天了,還沒回來,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就在它胡亂猜測的時候,一直安靜如死雞的傳送陣周邊突然發出微弱的瑩瑩白光,并且還有嗡嗡的低鳴聲。吼王看到這陣仗,原本趴在地上的它立刻爬了起來,一雙銅鈴大眼緊張的盯著傳送陣,一眨不眨,身體在放松的同時,也帶著幾分警惕,畢竟,從那邊傳送過來的未必一定是它的主人。
可是它明明看到傳送陣啟動了起來,但過了好半晌,卻一直沒看到人出來,不由得擔心起來,想要過去看看,但傳送陣處于使用中,它根本無法用;至于不用傳送陣,通過其它辦法潛入天庭,吼王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根本做不到,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認了一個主人,并因此獲得了成為妖修的機會,若是因此泡湯的話,只怕它老死都未必再能碰到類似的機緣了,所以急得團團轉。
就在它急得不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原本空無一人的傳送陣中間突然升起一股彩色的煙霧,然后這煙霧越來越濃,由薄霧變成了液體,變成固體,最終凝聚成了祝蓁蓁的身影。整個過程也就一秒鐘的樣子。
看到主人突然出現在傳送陣上的身影,吼王驚喜交加,待傳送陣停下之后,立刻跑到她跟前,身體蹭著她的大腿,諂媚的道“主人,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不在的這些天,我是即想念你,又擔心你,吃不好,睡不好的。”
“嘻嘻。”在它身旁的左邊傳來一陣尖細的嘲笑聲,空間獸的身影顯露了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它,“你說這話也不嫌牙磣,你還要點臉”
見空間獸竟然敢嘲笑自己,吼王根本不和它客氣,伸出左前爪,一巴掌就把它給拍了下來,看到吧唧一下摔落在自己眼前的空間獸,它邁步上前,右前爪摁在了它身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惡狠狠的道“你算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嘲諷我你以為跟著主人去了一趟天庭,就能爬到我”
心急回北俱蘆洲的祝蓁蓁將傳送陣毀掉,并在清除這里的痕跡的同時,又種下一小片誘妖草,將其催生到有三寸高的時間,停了下來,確定能引來一群低級食草的妖獸之后,開口打斷較勁的兩只妖獸,“好了,你倆別在那里胡鬧了,我們要趕緊離開。”邊說邊運轉法力,騰云駕霧,往下界奔去,并招呼它倆,“走了。”
不管是空間獸,還是吼王。雖然實力都不如祝蓁蓁,但以它倆的能力,跟上祝蓁蓁完全沒問題,因為祝蓁蓁急著趕路,所以在沒有絲毫耽擱的情況下,他們一行很快就來到了南瞻部洲和北俱蘆洲的邊界處。
站在界河邊上,吼王和空間獸呆愣愣的看著對面冰雪的世界,不敢置信的相互看了看,最終還是吼王站了出來,作為代表問“主人,我們要去哪里你該不是要去北俱蘆洲吧”
“猜對了,不過沒有獎勵。”祝蓁蓁看到界河邊上,依然有很多人在那里釣太極魚,不由得回想起她初來北俱蘆洲的經歷,誰能想到,她本來是探探路的行為,最后竟然變成了要在北俱蘆洲建城,人生的際遇真是夠奇妙的。
雖然吼王和空間獸一直都生活在第三十六重天,但對下界的四大部洲的情況,也不是一點都一無所知,而北俱蘆洲的苦寒和荒蕪,更是三界聞名,甚至它們妖獸有些得罪了神仙,那些神仙就會將其流放到北俱蘆洲。
因此它倆交換了一下目光,因為空間獸跟著祝蓁蓁去了天庭,感覺要比吼王和她的關系更親近一些,所以這次是空間獸開口“主人,先聲明,我和吼王絕對不是嫌棄北俱蘆洲,只是那里環境惡劣,不適合居住,我和吼王雖然實力不是很高,但在其它三部洲幫你尋覓一個適宜的安居之地,還是沒問題的,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