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感覺籠罩她的光芒似乎無害,但祝蓁蓁習慣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控,因此在發現自己似乎被控制住了之后,轉動腦筋,想掙脫那光芒時,隨即眼前的場景發生了變換,不再是廣寒宮的大殿了,而是變成了一幅幅畫卷,向她演繹很久很久以前曾經發生的故事。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展現在祝蓁蓁眼前的場景消失,整個人又“回到”了廣寒宮的大殿中,原本籠罩在祝她和嫦娥身上的光芒消失。
同樣也是剛看完月神常曦曲折一生的嫦娥顧不得感慨,見祝蓁蓁在那里怔怔的發呆,尚未回過神來,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立刻咬破食指,然后又運功逼出一滴心頭血,顧不得拿出心頭血之后,元氣大傷,畫起了血咒,然后在咒術完成之后,漂浮在她面前的血滴一分為二,其中一半回到了她自己身上,另一外向祝蓁蓁飛去,在她眉心隱入。
在血咒入識海的時候,祝蓁蓁立刻反應了過來。本來她是想將其驅逐出去的,就算弄不出去,將其禁錮起來,然后再想其它辦法解決,也不遲。可惜,她的打算很好,但結果卻不如意,不管她用了多少手段,都沒效果。
雖然祝蓁蓁在識海里的動作嫦娥不清楚,但她就算用腳趾頭想,也能想到在咒術成功之后她的反應,因此幽幽的道“前輩,你還是別費氣力了,這個同心咒本是我修行的功法中記載的一個和愛人同生共死的咒術,從創立伊始,就沒有想過將其解開,所以不管你怎么做都是無用功,絕對是沒有辦結解開的。”
聽了她這話,祝蓁蓁放棄和血咒死磕,抬頭,看向臉色蒼白如死人一般的嫦娥,冷笑一聲道“是我小看了你,沒想到竟然中了你的算計,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該估計那么多,直接取了你的性命了事,免得落得如今一個終日打雁反而被雁啄了的結果。”
面對她的控訴和指責,嫦娥喟然一嘆,很是無奈的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和前輩你走到這一步,可剛才月神的一生中不僅表露了她是巫修,連帶著也將我是巫修的身份給暴露。
月神早已經魂歸天地,一了百了,所以她是什么身份的修士,已經無關緊要,可我還活在這個世間,而如今蚩尤正帶領一群巫修反叛,和三界打得如火如荼,天庭為此調兵平叛的兵馬都走了好幾撥了。
本來巫修在三界的地位是被敵視被針對的,活得像個老鼠一般,無法再青天白日中光明正大的露面。經過蚩尤這么一鬧,更是雪上加霜,所以我是巫修的身份是絕對不能暴露的,因此,在我想活的情況下,只能逼不得已對前輩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