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雖然北冥玄鬼沒有叮囑她,不讓她往外說他的事,但祝蓁蓁就是有種莫名的感覺,覺得他不希望她對外提起他,既然北冥玄鬼的存在不能對外說,那么她只能扮演一個一條道走到黑的主了,因此對太乙不好意思笑笑,非常堅定的道“對不起,辜負你一片好意了,我在北俱蘆洲這個城是建定了,至于建城和建好之后的風雨,既然我做好了決定,那么接下來的一切,不管是好還是壞,我都擔著。”
看到她這副撞了南墻也不肯回頭的模樣,太乙長嘆一聲,道“你又何必呢據我所知,你就不是一個愛招惹麻煩的人,那么為什么還堅持要在北俱蘆洲建城你應該很清楚,在那里建一個不被天庭承認的城池,在未來會有多少麻煩,而這些都是你需要應對的。”
帶著幾分決然,祝蓁蓁笑道“是啊,我很清楚。正因為清楚,所以我在北俱蘆洲建城,是想好了后果之后的一個深思熟慮的決定,并不是一個腦子一熱,一拍腦子就鬧出來的想法。”
“罷罷罷,既然這樣,那我幫你想個辦法吧。”太乙見苦勸無果,無奈的道,“你去找哪吒,讓他出面幫你申請在北俱蘆洲建城的事,以他的名義申請,應該能申請下來。至于你和哪吒私下里又是怎么一個協定,那是你倆的事,只要不擺在臺面上來,都沒關系。”
“以哪吒的名義申請”祝蓁蓁喃喃的重復著太乙的主意,想到北冥玄龜的訴求和自己關于城池的想法,面露拒絕之色,“算了吧,我還是不麻煩哪吒了。”
“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呢。”太乙急了,斥道“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不就是怕最后給哪吒做了嫁衣,這城池被我們道門占去了嗎
放心吧,沒人和你搶。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個你們做證人,或者你覺得我分量不夠,把我師尊找來都行。不管你把那城池建得多好,后面多繁華,我們或許有覬覦之心,但不會付諸于行動,因為我們道門要臉,還不像佛門那么無恥,吃相不會那么難看。”
被他的話給逗笑了,祝蓁蓁撲哧一聲,收起笑容,道“你這么說佛門好嗎我原本以為你們道門和佛門的關系雖然不好,但比較微妙,至少沒差到背后和我這種關系不是很密切的人都能說其壞話的地步,而且還是說得這么損。”
想到當年被佛門坑的自家不要不要的,太乙對她揮了揮手,嘆道“算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清楚佛門那幫子人,真要是沒下限起來,能跌破你的眼球,根本沒有名門大派的風范,有的時候我覺得用小偷或強盜來形容他們一點問題都沒有。”
關于道門和佛門之間的恩怨,祝蓁蓁不敢興趣,更何況,就算有興趣,她也不想和道門中人談論這個,因為立場的問題,本身他占的角度就是偏頗的,所以笑著轉移話題,“如果沒事的話,我想我該告辭離開了,你去陰間取彼岸花”
“走什么走”不等她把話說完,太乙打斷她,“我取花回來,你就趕緊趁著新鮮提取,給哪吒制藥是正事,你離開了,白虎嶺又被佛門攻陷,你能去哪里居無定所,我到哪里去找你
還有,我剛才說的你在北俱蘆洲建的城以哪吒的名義申請這事,我們還沒說明白呢。你不要想著哪吒不好拿捏,你可以以你能掌控得住其他人的名義申請,我告訴你,在三界,修士想以個人的名義申請建城,除了我師父和和他一個級別的大能之外,其他人,哪怕是我,都不行,只有哪吒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