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祝蓁蓁聞言忙搖頭,笑道“其實不需要我明言,前輩也很清楚,當日我白虎嶺往五莊觀送圣水,不過是為了抱大腿而已,所以大家互取所需,談不上什么恩義,更何況,我這水送到你這里,你是拿它沏茶、澆灌、盥洗、沐浴、潑掉皆都是你這邊的個人行為,和我已經不相干了,所以這份功勞,我不敢領。”
聽了她這話,鎮元子捻須沉吟了一下道“道友既然如此誠惶誠恐,那我也就不讓我那不成器的徒兒來向你道謝了。至于你是不是對他有恩義,你我說了不算,天道當中自有一番計算。
在道友未在白虎嶺定居之前,那白虎嶺雖然也算是山清水秀之地,但沒有什么好出產,其中的水更沒有什么靈異之處,所以那圣水,是道友來了之后才有的。前段時間佛門攻入白虎嶺,雖然說將白虎嶺刮地三尺,但據我所致,好像沒帶走任何泉眼,所以我想問一下,那水,可還有嗎”
因為他這個問題,祝蓁蓁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是隨口這么一問,還是特意動問的,但想了一下,帶著幾分為難,非常老實的道“前輩于我白虎嶺有大恩,所以我就不隱瞞了,這水應該算是我專有,但是不是白虎嶺特產,現在不好說。
因為它雖然是由我修行的功法和本命法寶而來,同時也和白虎嶺的地脈地氣有那么一點關系,所以等我找到新的落腳之地,就算是按照原來的操作,同樣制作圣水,但這個水的質量和效力是否和白虎嶺一樣,我不敢保證,因為畢竟現在這個情況,白虎嶺,我顯然是不可能再住了。
所以如果前輩還想要那水的話,不好意思,我現在拿不出來,至于后繼能否拿得出,我現在也也不敢和你保證。”
“不,不,你誤會了。”雖然鎮元子對原本白虎嶺送來的圣水是有幾分想法,但他也很清楚,這個水應該和祝蓁蓁密切相關,所以是沒有覬覦之心的,因此怕她有其它想法,趕忙解釋,“我就是那么一問,或者說我希望你能還有。
因為這水不僅僅是對我門下的植物入道的弟子有好處,而且對我的那棵人參果樹也是有益處,因此我希望你能繼續供應,但如果沒有的話,也沒什么。這世間的事,原本就是緣來緣散,因果早定,我已經享受到了不少好處,萬不能太貪心,想把所有的好處都拿到手,那非我之道。”
聽了他這話,祝蓁蓁帶著幾分意外,不由得頭一次對鎮元子刮目先看,因為說句實話,雖然很多修士都知道,修行萬不可貪婪太過,但道理都懂得,能不能做到則是兩回事,而克制之心,并且將其明明白白的擺出來的,這方世界,鎮元子還是她遇到的頭一位大能修士。
原本她不能說是輕視他吧,但至少沒有把他真正的放到和元始天尊這個級別的大能一起,不過此時聽了他這話,終于明白,大佬就是大佬,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定什么時候就給你一個驚奇,因此笑著對他拱了拱手,“聽前輩一番教導,我受益了,所以在此謝過你的教導。”
鎮元子打著哈哈道“這個功勞我可不敢領,這個道理其實哪怕是剛入修行界的修士都知道,只不過克制住貪心實在是太難了,我也是近些年才有所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