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起床,明明山洞有良好的通風系統,而且篝火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沒有灰塵之類的東西,但祝蓁蓁就是覺得不舒服。
洗漱完畢,她一面幫漁翁子準備早飯,一面裝作不經意的問“老丈,住在北俱蘆洲的修士不僅將洞府安在地下,是不是篝火或火把之類的東西,也一并都放在洞府內啊”
漁翁子被問得楞了一下,隨即反應了過來,笑道“當然,除了有少部分富足的修士可以用夜明珠或日光石之類的寶物照明之外,大部分都是這樣;不過關于做飯這件事,因為住在地下的緣故,所以烹煮食物大都是篝火,頂多就是和住的地方分開而已。”
聞言祝蓁蓁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原本她以為自己沒有潔癖的,但這次北俱蘆洲之行還是讓她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一些小毛病。只是到底是該順從大溜,還是堅持己見,她還在猶豫中,想再看看。
吃完早飯,兩人收拾了一下,就有里層,外層,裹得嚴嚴實實的,去離這個休整之地大概有半個時辰的路程的寒冰洞去采摘冰晶和收取寒髓了。
雖然漁翁子從祝蓁蓁闊綽的出手,猜測她身家豐厚,但對她的實力卻沒有一個清楚的認識,可這次收修行資源中,看到她每次都只是輕輕揮了揮手,仿佛吃飯喝水那么平常,輕而易舉的將妖獸宰殺,讓他對她的實力有了一點認識。
身家豐厚而且實力又高,并且從她的性子來看,也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因此他對祝蓁蓁的說想要在北俱蘆洲找一處安居之地的想法,不免有些不解了,因為在四大部洲有一個共同的認知,即修士只有在其它大部洲存身不住,迫不得己之下才會搬到北俱蘆洲來住的。
只是雖然他心中疑惑多多,可終究兩人的關系在那,因此很多話他不可能問出來,因此只能存在心里,但看到她隨手斬殺了妖獸,雖然將殺死的妖獸收了起來,但在收取修行資源時,不僅挑挑揀揀,而且也不像其他修士那樣一味的悶著頭趕緊收取,悠閑得很,想要開口數落幾句,隨即想到她的大方和來北俱蘆洲的目的,又閉上嘴。
雖然將冰晶和寒髓這兩樣修行資源的所在地稱之為寒冰洞,但其實這兩樣東西并不是真的在冰洞里,而是一座冰山,但這山并不是固定的,它是浮在冰面上的,每年都會隨著颶風漂移,而且像有南遷習慣的大雁一般,不知道漂到哪里之后到了北俱蘆洲的暖季,再漂回來。
之所以冠以洞的稱呼,是因為冰山太過滑溜,哪怕是修士,也不好長時間門的停留,而以北俱蘆洲的氣候,想在冰山上收取這兩種物資,只怕還沒收取多少,恐怕人就已經被凍僵了,因此大家在收取的時候,都是在冰山打個洞,在里面收取,因此本來的寒冰山這個稱呼被改成了寒冰洞。
就在將冰晶采摘的差不多了,在準備收取寒髓之前,因為長時間門呆在洞中,覺得有些受不住的漁翁子來到外面,將遮得嚴嚴實實,只流出兩只眼睛的面罩摘了下來,吐了一口長氣,看著哈出的氣立刻凝結成細小的冰柱,嘆道“這鬼天氣,真是冷啊。不過雖然外面也冷,但比起洞中還是”
話說到一半,眼角的余光看到遠處的黑色龍卷風,他臉色頓時大變,神色慌張的伸手拉著祝蓁蓁就往他剛才出來的洞里鉆,并忙忙的拿出一個冰鏟給她,連聲道“趕緊的,趕緊挖,侵襲神智的瘴氣、煞氣、戾氣、怨氣、潮來了,我們趕緊往下面挖,希望老天保佑,能幸運的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