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魔,果然不是人。嘴上說著記得我的恩惠,可遇到生死關頭,你的那些話就仿佛是在放屁。”
金雙雙對這海湘沒什么好失望的,卑劣的人她就沒想過他有一天成道德模范。
見海湘沉了臉,清秀的面容扭曲成可怕的樣子,她仰著小腦袋大聲說道,“能窺視天機的強者多了去了,不缺我這一個。而且,我可是仙君的,的道侶”
小姑娘厚著臉皮表示自己頭上有人。
“金師侄也是仙宮弟子。”仙宮宮主本想將手也搭在小姑娘的肩膀上,不過沒找到地方,這小家伙兒被長澤仙君全都抱在懷里。
他嘴角微微抽搐,卻只含笑說道,“窺視天機這樣優秀,仙宮并不準備遮掩。金師侄,你真是仙宮的優秀弟子。”
他笑容滿面,別管從前有沒有想過把這么有天賦的孩子藏起來,可現在卻在讓諸宗知道,這能窺視天機的孩子是仙宮弟子,敢覬覦一個試試。
誰敢覬覦長澤仙君的道侶。
沒見這強橫成這樣的海湘都被砍成這樣。
更何況就算是能夠窺視天機,其實也不是獨一無二。
能演算天機推測過去未來的強者,這修真界其實也不少。
比如天狐,比如長澤仙君自己
“卑鄙的人永遠都這樣卑鄙。”金雙雙見眾人的目光從自己身上訕訕轉移,見就算忌憚這海湘,可正道修士也沒說把他給放走,就直接說道,“而且,你別覺得自己是受害者,把一切都推在關云仙沒有及時給你送到靈丹上。主動修魔又不是別人逼你的,你自己作死,怎么不先恨恨你自己。”
她聲音清脆,海湘那云淡風輕的笑容早就不見,就像是被扒下了最光輝美好的面具,讓他最卑劣的真面目坦露在陽光之下。
這讓他死死地盯著金雙雙,卻突然見到一側,一個正被人努力扶起的女修大聲罵道,“海湘,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竟然這樣對我各位前輩,快把他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金青玉剛剛被一個丹霞宗的修士喂了兩個靈丹恢復幾分,想到那海湘竟然敢奪取自己的靈氣,令自己顏面掃地,日后修真界說起自己的未婚夫君是這樣的狂徒,她還有臉么
她一把推開有些單薄的丹霞宗修士,看見自己殘缺了手指的手,哪怕渾身狼狽烏黑,卻還是用另一只手指著海湘繼續罵道,“你竟然敢背叛我,你這個賤人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下賤東西,我就該讓你滾”
她幾乎是歇斯底里,甚至后悔。
早知道海湘會帶給自己這么多的難堪,當初不該放棄弓炎的。
弓炎再落魄,也至少還是個妖王。
“你又是什么貨色。”貍貓背后有長澤仙君,他不是對手也就罷了,可金青玉又算什么
這少年扭曲的臉看向她,帶著被金雙雙揭露了真面目的惱怒冷笑著說道,“背著未婚道侶勾引于我,我不答應,你不是急得在我房門外團團轉,恨不能自薦枕席還有,金青玉你可別忘了,幫著我改造了你兩個叔父成為傀儡,送他們去死的,可是你。”
這話頓時令眾人皆驚,金青玉沒想到他竟然會說這件事,頓時尖叫道,“我沒有”
“我說要獻祭你的兩個叔父,你不是滿口答應,還滿意地夸我無毒不丈夫。”海湘知道自己今日未必能逃出生天,拉貍貓墊背是沒指望,那不如拉拉金青玉。
他笑了笑,盯著驚慌起來的金青玉慢慢地說道,“你還說,那兩個老廢物說是仙階,卻重傷昏迷浪費不知多少天材地寶,只要能困殺長澤仙君,日后這修真界以金玉閣,以你這閣主夫人為尊,倒也算是廢物利用。”
他說的這些話的的確確像是金青玉能說得出來的。
一時之間門金玉閣修士臉色大變,不敢置信地看著連親叔父都舍得舍棄的自家大小姐。
“青玉,你兩位閣主這些年,這樣疼愛你,你怎能這樣沒有良心。”就見曾經與金雙雙在七宗秘境中有過爭執的金玉閣弟子金青州質問道。
他是金青玉這一族的族人,哪怕從前也干過欺負虐待赤山小妖族的壞事,可這種泯滅人性的事還是讓他震驚不已。
更何況金青玉這用不上就送人去死,連一貫疼愛她的長輩都敢舍棄,那換一日,恐怕他們這些人也要被金青玉送去填填坑。
就算不覺得金青玉做錯,可金青玉這么心狠手辣誰能受得了
金青州怕死這種人了,退后了一步。
這是畏懼金青玉心狠手辣的。
還有厭惡她竟然對金玉閣副閣主,宗門支柱下毒手,引狼入室的金玉閣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