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想好了的樣子,搖頭說道,“竟然還殺了我宗兩位副閣主,仙君可真是喪心病狂。”
“那兩人一直重傷你善用傀儡之術,今日那大陣中的修士,你將那兩個仙階制作成了傀儡”長澤仙君冷冷地問道。
金玉閣兩個副閣主討伐海外妖修不成,被打得重傷昏迷,本不可能好轉。
可今日那獻祭四個仙階的大陣,隕落的必然是那兩人。
他就想到海湘極擅長傀儡之術。
他如今掌管金玉閣,有的是時間將那兩人煉化。
此刻,長澤仙君雙目匯聚神光看下去,半晌,見眼前的少年并非傀儡,也并不在意那金青玉尖銳的慘叫與金玉閣修士,慢慢地問道,“你奪舍的這身軀乃是海氏族長之子,這件事,那海氏族長知道么”
他盯著微微一笑的海湘冷靜地說道,“就算奪舍的是嬰孩,那嬰孩自母腹中孕育,也天生一點魂靈。你奪舍這嬰孩,應該也侵吞了這孩子本身的魂靈。怪不得你越發短命,行惡因,天道都記了你一筆,令你不得長生。”
他目光森然,顯然厭惡海湘至深。
海湘卻只微微挑眉說道,“這是我與海氏一族自己的事。”
他是海氏一族的先輩,這海氏一族奉養他,給他可以驅策的身體,他還給海氏榮耀,這有什么不對
海湘并不將自己吞噬奪取嬰孩的身體當回事,卻見長澤仙君突然手中一道劍光呼嘯而下,冷聲說道,“惡行累累,當誅”
他說動手就動手,竟不顧及眾人,海湘卻又是腳下一踏,就見空中屏障嗡嗡作響,金玉閣修士們又是同時一聲慘叫,無數靈氣被牽引出來,由遠及近向海湘的身體中匯聚而來。
一時之間這少年身上的氣息暴漲,身后慢慢浮現出一道三頭六臂的高大虛影。
這虛影初見時不過是三張尋常清秀面容少年的臉,然而努力細看,卻見這少年的臉上表情漸漸詭秘陰森,一絲絲魔氣浮現。
看見這虛影,海湘抬頭看了一眼,眼底也露出幾分厭惡,卻淡笑著說道,“關云仙的長孚丹,果然極有妙用。”
他感慨了一番,背后虛影將他環抱其中,這少年一只雪白的手掌輕描淡寫迎向那片恐怖劍光。
只聽得一聲恐怖巨響,仿佛天地之間都在震顫,無數的靈氣震蕩向遠方,金玉閣修士們又同時慘叫一聲,口中噴出鮮血。
長澤仙君提著一柄長劍巋然不動,看著下方劍光破碎,而那微笑的少年退后了一步,抬手看自己的手掌。
那張雪白青澀的手掌上,一道細長的傷口翻轉。
“不愧是第一強者,這么多年,你還是第一個令我受傷至此。”海湘緩緩說道。
長澤仙君不言,卻手中雷霆轟然落下,將自己與海湘籠罩在單獨的天地。
就在這少年抬手要撕開這片雷霆,卻見長澤仙君冷笑了一聲,身側虛空撕裂。
他手中靈劍化去,轉眼到了海湘的面前,一把抓住這無恥之徒,轉身抓著他,一同沖進了撕開的時空之中。
“想嚷嚷小橘是么我讓你嚷嚷個夠”
到了空間裂縫之中,他讓他隨便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