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尋他有事,長澤仙君便抱著貍貍祟祟偷看那鎮妖塔,認真地當細作仔細觀察的貍貓往大殿去了。
這大殿之中已經坐著一些人,仙宮宮主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似乎不過一晚上的時間,望離仙君破宗而出帶給他的疲憊與傷感都已經被隱藏起來。
這樣隱忍又辛苦的宮主不由讓貍貓肅然起敬。
它乖乖巧巧也不鬧事,就見自己被長澤仙君抱著坐在了仙宮宮主的身邊。宮主同樣是世間難得的美男子,貍貓探頭探腦了幾眼,又忠誠地收回目光。
宮主大氣,好看,可不知道為什么,似乎它還是覺得,還是長澤仙君更好看。
大概是因為,這仙君愿意大把靈石來養它的原因吧。
長澤仙君垂眸,看著叼著胖尾巴陷入思索的小家伙兒,突然勾了勾嘴角。
下方,正密切觀察的伏波仙子偷偷撇嘴。
此狼心機。
“金玉閣又有拜帖,說是金玉閣閣主已經啟程,即將到我仙宮拜訪。”
仙宮宮主不去看長澤仙君懷里的胖貍貓這貍貓油光水滑,身上的每一塊小肥肉都代表著云頂仙宮那嘩啦啦流淌出去的靈石。
哪怕再大氣,看見了都忍不住陰謀論一番,懷疑是不是狐貍有意送了這小東西過來要將仙宮吃到崩潰。
他更看重的是金玉閣的事,只側頭對長澤仙君溫聲說道,“還要拜見你。”說是拜見,就聽伏波仙子笑著說道,“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是要望離離宗就來,這是來探聽仙宮虛實”
仙宮突然因爭吵離開了一個仙階,這似乎是內訌一般,不說宗門中的弟子會不會人心浮動,只說那些野心勃勃的宗門,怎么可能不來探聽一番
這是人之常情,仙宮宮主也不在意,只微笑說道,“那就讓他們來看。”他瞇起眼睛繼續道,“只是金玉閣竟然沒有背后唆使其他宗門,而是自己親自前來,好生奇怪。”
金玉閣自己尚且在焦頭爛額,那兩個仙階副閣主如今還在床上躺著,金玉閣閣主獨木難支,怎么會想到來探聽云頂仙宮的虛實。
這隱約有些輕率,不過他也并不在意,反倒是對長澤仙君笑著說道,“長澤,你最近務必要在。”可千萬別裝狼崽了。
要不然,需要他的時候突然狼崽變人,還不嚇死個貍貓。
可說起來,仙宮宮主看了兩眼長澤仙君懷里叼著胖尾巴發呆,一副對仙宮虛實不感興趣的妖族細作,又想想最近另一只在仙宮到處打滾兒的胖貍貓,輕笑了一聲。
他不過是提醒一句,長澤仙君冷淡地應了一聲也就罷了。
金玉閣對仙宮來說倒也不是那么在意,仙宮宮主都沒有將所有仙階與長老都召集,不過是叫了些人商量了一番就各自散去。
待長澤仙君抱著貍貓回到道場,小家伙兒跳上他的肩膀,見他看向道場外的云海,便也與他一同眺望。
它吃飽了就想睡覺,不大會兒功夫,就趴在他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睡夢里,它似乎被抱起來,又一次被放在懷里,暖暖的懷抱抵御住了呼嘯的寒風。
很貼心。
而且,仙君真的非常體貼。
更讓貍貓覺得仙君與眾不同的是,當金玉閣閣主帶著眾多高階修士氣勢凜然而來,它趴在長澤仙君的肩膀,迎著那些金玉閣修士畏懼又不安地看向長澤仙君的目光,突然非常有貍假仙威的感覺。
貍貓驕傲地揚起小腦袋。
貍生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