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樊卿卿渾身發抖,眼眶都紅了,就聽常長老繼續錐心之言說道,“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失蹤沒幾年,他就巴巴兒地要尋下一個女弟子,嘖嘖,這沒心肝的師尊,樊師侄,你恨什么凌師侄。要恨,不是該恨妄圖拿別的弟子取代你,以后用不著想你了的你師尊”
眾人目瞪口呆。
都看著常長老。
好半天,執事殿里一片安靜。
貍貓嘴都張大了,嘎巴嘎巴嘴兒,覺得啥啥都讓常長老說完了。
“她憑什么長與我一般的臉還說什么她不想取代我,若沒有想要取代我,師兄為何如今只為她說話,為何還教導她修煉,這都是她搶了我的”
樊卿卿似乎對凌素生得與自己一模一樣格外掛心,都多久了,竟然還在糾結這個。
她轉頭,赤紅著眼睛對望離仙君說道,“這世間只能有一個樊卿卿”
“凌師妹沒有拜師尊為師,就是因為不想取代你。小師妹,師尊鬧出風波,對凌師妹清譽有損,本就是”
韓瑜心力交瘁。
他這一脈以情入道。
不管是什么情,只要涉及情字就格外偏執,不可理喻。
如今見樊卿卿一心抓著凌素不放,他走過去輕聲說道,“你回來就好。日后有師尊,有我,有幾位師弟保護,小師妹,我們絕不”
他剛剛說了這一句話,就見望離仙君側身,竟抬手一巴掌揮過來
這一巴掌蘊含著天地靈氣,打得韓瑜一口鮮血噴出摔倒在地,一側面頰鮮血淋漓。
常長老豁然站起,呵斥道,“望離,你敢在執事殿無禮”
“我教訓我自己的弟子,與執事殿有什么關系。”望離仙君冷冷說道。
韓瑜伏在地上又是幾口血吐出來,卻不敢動作,跪在望離仙君的面前。
“吃里扒外的畜生。”
“誰是里誰是外。都是仙宮同門,你還分的出里外難道你的心里,你是里,仙宮是外,我看你是沒把仙宮當自己的宗門。”
旁人都受驚,金雙雙卻覺得太生氣了。
蓋因在夢中她窺視過天機,知道望離仙君對韓瑜的死有很大的責任。
如今見這家伙對韓師兄毫無疼愛,這一巴掌差點打廢了韓瑜,就更生氣了。
韓瑜這一路上對她處處關照,貍貓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對自己好了。
她也顧不上平平無奇了,生氣地說道,“再說,教訓弟子,回仙君的道場自己教訓,你憑什么在執事殿耍威風你是想打執事殿的臉”
她一跳出來,望離仙君頓時冷笑。
“區區筑基,竟敢沖撞于我,我”他再一次抬手,又是一道靈光即將劈落。
常長老頓時大怒,正要上前,卻只見得晴空萬里忽然罡風咆哮,一道劍光于天外而來,一劍斬在望離仙君的手臂上
鮮血淋漓。
望離仙君悶哼一聲,渾身霞光閃耀,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空中。
“長澤,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