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赤山妖族偷了家,可她和常長老之間還是有感情的呢。
她竊喜,急忙答應了一聲,卻又關心地去看小紫消失的方向這么著急,難道是有什么對小紫來說的大事發生了么
她很擔心小紫是不是遇到了麻煩,正乖巧地應了一聲,卻聽得殿外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這一聲如浩瀚天地,頓時壓得眾人心口憋悶,然而常長老沉了微笑的臉揮了揮手,這沉沉的氣勢就徹底散去。
從殿外緩緩走進兩人。
走在前方的白衣男子生得俊朗不凡,面容清傲,他白衣翩翩,面沉似水,與他并肩而行的卻是一美貌的女修。
這女修滿面郁色,又帶著幾分傲然。
兩人走進來,常長老不由冷淡地說道,“望離,仙宮弟子面前,你耍什么威風。”他不由可惜,實在是狼崽沖去望離仙君的道場速度太快,恐怕是與望離仙君錯過。
不過他也并不畏懼望離仙君,淡淡對凌素等人說道,“你們出去吧。”
“是。”眾弟子領命。
“都不許走。”望離仙君突然冷冷說道。
幾個小弟子都敬畏地看著這位宗門大長老。
望離仙君之名,于仙宮自然聲名赫赫,這些內門弟子平日里只覺得這位仙君孤傲強大,見一面都如見天上之人高不可攀。
不過與素日里只潛心修煉不理庶務的長澤仙君不同,望離仙君在仙宮還算活躍,就比如非要收徒凌素這件事在內門之中也不算什么秘密。
如今見望離仙君這樣的仙階強者出現,弟子們都很小心謹慎。
倒是那樊卿卿,看眾人都不說話了,便冷笑著問道,“怎么,現在都不說話當日在長洲,你一言我一句,逼迫于我,不是很能么”
“誰逼迫你了不都是你欺負我大師姐么。”金雙雙才不怕她。
貍貓,凍死迎風站
戰斗種族。
絕對不對敵人折腰。
她一出頭,成師兄就知道大事不好,躲在眾人之后,偷偷激發手中的圓鏡。
他躲在后面偷著忙,常長老卻已經開口說道,“失蹤幾年,連禮數都忘記你以為執事殿是什么地方,由得你在此大聲喧嘩放肆混賬東西”
他沉聲訓斥樊卿卿,樊卿卿頓時紅了眼睛,轉頭,倔強地去看身邊俊朗的白衣男子。
望離仙君看著常長老,冷笑說道,“常師弟,你還想與我作對”
“我看是你想與我執事殿作對。身為大長老,半分氣度都沒有,為了個弟子爭執就跑來鬧事,欺負小弟子,你不覺得丟臉望離,這幾年,我懶得說你,你是不是當我好欺,以為你是仙階,就可以任性妄為”
常長老此言極重,那望離仙君頓時沉了臉說道,“難道我為我的弟子張目都不行”
“幾個筑基弟子吵架,自己吵不過,沒有道理,就搬出老的來。廢物。”常長老卻突然笑了笑,和聲對那樊卿卿說道,“才回宗門就鬧出這么多風波,這幾日你也沒消停。禍害了自己師尊的道場沒人理你,執事殿卻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再敢說一句廢話,我就送你去執法殿,讓你嘗嘗欺辱同門的鞭子。”
他似乎對樊卿卿格外不喜,金雙雙就很疑惑。
畢竟樊卿卿是仙宮弟子,常長老其實對仙宮弟子都挺好的。
她歪著小腦袋,看常長老取代自己跟望離仙君吵架。
“你怎么能這么殘忍。卿卿剛剛回歸宗門,她這些年吃了這么多苦,這些弟子們卻傷害她,連你也欺負她”
“她又不是我弄丟的。她吃了苦也不是我,不是這些弟子的緣故,有什么忍心不忍心。說到底,望離,這都是你的錯。若不是你廢物,找不著她,她能吃這么多年苦樊師侄,你的確可憐,可你的可憐與別人沒關系,要怪,就只能怪你師尊無能罷了。”
常長老平日不顯山露水,可一張嘴就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