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雙雙竟然還活蹦亂跳。
“這仙宮真是藏污納垢之地。”金青州的目光在小姑娘白凈漂亮的臉上劃過,突然冷笑說道,“口口聲聲說是正道之首,清正門派,可其實”
他意味深長,韓瑜垂眸,緩緩將金雙雙扯到身后,對金青州冷淡地說道,“幸虧御獸宗道友不在此處,要不然,恐怕有話與你要說。”
這話含義頗深。
金青州卻突然不出聲了。
“什么意思啊”貍貓探頭探腦地問道。
韓瑜垂頭,看只到自己胸口,小小一顆的金師妹。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狼崽憋氣,從貍貓的懷里跳出來,趴在她的頭頂,大聲哼哼。
那金青州卻已經氣急敗壞,指著韓瑜冷笑說道,“我從不知韓道友竟是這樣牙尖嘴利之人既如此,金玉閣記下了待閣主到了此地,咱們再細細分辨”
他身邊也沒有了妖獸傍身,顯然沒有從赤山得到第二只妖獸,這樣憤憤不平地走了,腳步匆匆。
見他走了,韓瑜才對金雙雙低聲解釋說道,“仙宮收留了小白,有了妖獸在,他覺得仙宮收留妖獸就是藏污納垢。我讓他住口,是因御獸宗上下全都是妖獸,這不是指著御獸宗鼻子罵他們。他言辭無狀,大大得罪了御獸宗,因此才不敢分辯,這樣走了。”
“原來如此。”貍貓恍然大悟。
“小白叔那么善良,他都不依不饒,什么東西”她就罵道。
“師妹說的是。他的確不是東西。可也不過是跳梁小丑,打了他,他非賴上你惹人煩惱。”
韓瑜莞爾,心里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見她頭頂頂著狼頭帽子狼視眈眈,實在沒處下手,就拍了拍她的肩膀和聲說道,“師妹,離他遠點。這人心胸狹窄,卑劣下作,不是善類。”
他對正道一向和氣,能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覺得金青州是真的不怎么樣。
倒是想向到金玉閣竟然依舊在記恨金雙雙,再想想那隨時會到的金玉閣仙階強者,韓瑜覺得不能這樣停留在長洲。
反正長洲的海市市集已經逛過,買得差不多了,他便與成師兄商量說道,“此地不宜久留,不想吃虧還是應該回宗門。”
他再強悍也不過只是個金丹巔峰。
哪怕手握仙宮強悍法器能有與仙階一拼之力,可也擔心會有疏漏護不住金雙雙。
若是當真金玉閣對金雙雙出手,哪怕仙宮日后討回公道,可對金雙雙的傷害是無法補救的。
他從不冒險,就準備離開。
顯然在他心里同門更重要。
成師兄便點頭說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們的確應該盡快離開。”就算沒有金雙雙與金青州的恩怨,那金玉閣既然聯手赤山妖王討伐海外妖族,必然會引來巨大的波瀾。
這長洲恐怕很快就要動蕩大亂。
他想到的眾人也都想得到,因此都決定離開。
這來去匆匆,海氏族長格外惋惜,卻也知不好挽留,便搜羅了許多家族中積攢下來的靈物贈給眾人作為感激。
“金道友,日后有修煉上的疑問,我可以來尋你問么”海湘便將一枚傳音玉簡遞給金雙雙。
貍貓思索片刻,老實地說道,“我真挺菜的,也不勤勉,如今才是個筑基。你爹修煉日久,不如問他更簡單容易。”
她這話是老實話,海湘也不以為意,笑了笑說道,“那金道友,日后后會有期。”
他聲音柔和清淺,顯然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貍貓其實也沒什么放在心上的,跟著眾人就走。
這一路自然也不是很太平。
不過大概是他們走得快,也并未見到有金玉閣強者追來阻攔,直到這一路順利回了宗門,貍貓跟著韓瑜等人回外門跟常長老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