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眼的信任。
金雙雙看著不過一面之緣,不過是自己出手幫了一次忙,卻愿意將宗門的秘密講給自己聽的花容,呆住了一會兒。
可惡。
這些正道人修,真是狡猾
是想感動細作,迷惑貍貓么
“我,我也就算了,可我師兄師姐們一定不會做壞事。”貍貓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小腦袋。
狼崽窩在她的懷里,一邊分出神識依舊在盯著海湘它都盯了他半日了。
雖然嘴上說不在意海氏的秘密,不會對人喊打喊殺,可這少年對貍貓明顯感興趣,且也明顯并不是純良善與之輩。
事關貍貓,狼崽不會這樣輕易地忽視過去。
仙階的神識無聲無息地關注著那依舊坐在一旁的少年,聽見他與海氏子弟說的那些袒露出內心謀劃的話,狼崽的臉上動怒,卻依舊沒有撤回神識,依舊耐心地繼續看他。
它依舊沒有完全放心。
這貍貓結下的因果,一個兩個都不省心的樣子。
而且,不知為何,它格外討厭有人用感情去算計貍貓。
真心愛慕也就算了。
竟然還摻雜這么多的謀算,簡直玷污了感情。
這貍貓已經夠傻的了。
這么傻的貍貓都要去拐騙,還是不是人
救命之恩,竟然是這么多的算計
狼崽氣得不行,順便還要幫這竊竊私語的兩個小姑娘布下防護靈光,以免泄露她們之間的話。
就這貍貓要是沒有它,還能過得下去么
真是沒有一時能離開它。
狼崽憤憤不平。
金雙雙不知短短時間狼崽自己在心里就是一出戲了,正跟花容唏噓完,聽她說正道恐怕有人與歡喜宗聯手要謀算合歡宗,得到她的允許,就決定回頭把這事兒也跟自家師兄師姐們提個醒,免得遇到正道中心懷叵測的人著了暗算。
她們低聲細語之后,花容就先與合歡宗修士急著離開。
剩下的修士之中,金雙雙回了自家韓師兄身邊,一轉頭,就對依舊沒走的金青州問道,“你怎么還在這兒今天沒挨打,臉皮癢癢是吧”
韓師兄什么都好,就是太君子。
要是換了金雙雙,金青州敢這么誣陷她,她非打得他滿地找牙不可。
這平平常常的嘲諷,讓金青州臉色格外難看。
她奪走了自己的兔妖,又毆打了自己,更可惡的是,耽誤了自己的大機緣。
因被打得狼狽虛弱,就算手里握著那把通向機緣的鑰匙,他也沒有來得及得到。
而且
金青州目光閃爍。
因為這金雙雙,他簡直耽誤了極大的事。
這樣得罪了金玉閣的人,從沒有還能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