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樊卿卿淡淡地說道。
她美麗高傲,如今恢復了幾分從容,便露出幾分矜持與驕傲。
就仿佛她被原諒是天經地義的事。
韓瑜垂了垂眼眸不去看她,只對良氏女修深深施禮說道,“不管怎樣,都是道友受損。我師妹所為,與道友因果不該斷絕。日后一切因果,都承擔于我的身上。”
他不說用靈石等去補償償還清,反而愿意繼續承擔因果,那面容尋常的女修愣了愣,專注地看了韓瑜片刻,微笑說道,“那也好。”
她一副要韓瑜以后背個因果的樣子,樊卿卿忍不住說道,“可她已經得了咱們仙宮的靈丹”
她失蹤之前本就有些驕縱,如今回到同門身邊,便顯露幾分曾經的脾氣,成師兄才不如韓瑜那般慣著她臭毛病,不客氣地說道,“靈丹是你煉的么”
“你”
“不是你煉的,和你有什么關系。”
他并沒有因為這是失而復得的師妹就那么慶幸心疼,相反,眉宇緊縮,似乎并不高興。
樊卿卿一雙手握得緊緊的,卻沒有再說什么。
不過良氏這樣寬容,他們卻更覺歉意,又將樊卿卿與那男子如何了結因果說了,韓瑜頭疼得不行,又出門去解決關氏的事不必提。
只說樊卿卿跟著他們一同回了良氏給的小院子,金雙雙緊緊地扯著凌素的手,卻見樊卿卿美麗又清傲地看了她們半晌。
那一眼里充滿了厭惡與不喜,就仿佛她們都是塵土,被她不屑一顧。
凌素不愿兩個師妹為自己樹敵,只對樊卿卿說道,“我知樊師姐不喜我。不過冤有頭債有主,師姐日后若是惱怒,只來尋我的晦氣便是。”
“尋你的晦氣,好讓大師兄見到,心疼你么你用心真是險惡。不過也對,心機不深,你也討好不了我師兄,拉攏不了她們為你沖鋒陷陣。”
“隨師姐怎么說。只是師姐喜歡的,未必旁人也喜歡。你尋我晦氣,我用不著讓大師兄知道。難道我還應對不了你”
她又不是什么都要依靠別人保護,為她出頭的弱女子,她是個修士,誰來找她的麻煩,她拍回去就是,犯不著耗費心機等人給她做主。
只是這話樊卿卿未必相信。
她似乎回到同門身邊,就慢慢地沒有那么強烈的壓抑氣息。
這是真正的天之驕女,可凌素自認自己也不卑賤。
她們都是修士,都是仙宮弟子,她若是想以內門仙君弟子的姿態小看她們,她也不會答應。
“區區外門弟子。”
狼崽趴在金雙雙的頭頂,垂眸不語。
樊卿卿一直流落在外,怎么知道凌素如今依舊只是個外門弟子。
它的狼眼淡淡看了樊卿卿幾眼,收回目光,并未將樊卿卿放在心上。無論怎樣,等回了仙宮慢慢關注就是。
就算是樊卿卿這番突然回來格外古怪,可仙宮也不是尋常之地都養著只細作貍貓,樊卿卿又算得了什么。
它也并不準備將這件事千里迢迢飛書給仙宮宮主,那是個比他精明一百倍的家伙,看樊卿卿一眼就什么不對都看出來了。
狼崽被貍貓生氣地從頭上摘下來抱在懷里,給它按摩著小肩膀小脖子,就聽金雙雙跟凌素說道,“大師姐,你以后離她遠點。她弱,可她師尊不講理,萬一為了給她出氣傷害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