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受他欺負的賠償,跟我們沒有關系。”常娥一見這話都不會說的弱小妖族,便拿出一枚儲物袋把靈石收起,掛在兔妖的一只大耳朵上。
兔妖受寵若驚,又很不好意思,又急忙拱了拱成師兄的手臂,扭著自己消瘦雪白的兔身。
貍貓就在一旁翻譯說道,“它說成師兄虛弱,它背著成師兄走。”金雙雙頓了頓,見成師兄猶豫就勸說說道,“它把師兄當成自己人,因為是同伴,所以背著同伴走,它很高興。”
不是在金青州面前那不愿意,受到折辱。
而是是它認同的人。
所以它愿意幫助自己的小伙伴兒。
“那就勞煩了。”成師兄也不迂腐,拱手道謝,爬上兔妖皮毛干枯的后背。
雪白的耳朵頓時高興地豎起
“你不報仇么趁他虛弱,不如也去打他。”金雙雙對赤山上這些淳樸又簡單的弱小妖族都很熟悉,就慫恿兔妖趁著金青州此時虛弱,報報仇什么的。
那兔妖呆了呆,短短的尾巴搖了搖,看了金雙雙一會兒,慢慢地搖了搖大腦袋,乖乖地背著成師兄,跟著常娥的腳步往那條破敗的走廊里走去。
因金雙雙曾經窺視過這里的天機,便知道那走廊看起來有些暗藏危機,實則并沒有什么危險。
聞人一見金雙雙愣住了似的,便與她走在最后低聲問道,“怎么了”
“它”
白兔無聲,可眼神里的意思她全都看懂了。
它說,它雖然被妖王送給金青州遭受了折磨,可遇到好人,跟好人離開,也離開赤山與弓炎,這已經很滿足。
若是它去傷害了金青州,哪怕它已經背離赤山,可恐怕妖王在金玉閣的面前也不好交代,會讓他為難吧。
無論弓炎曾經怎樣辜負過它們。
可是,它們看著弓炎長大,也曾經忠心先代那位待它們很好很好的赤山妖王,還是不忍心把他置身于不好的境地。
這大概就是赤山對弓炎的最后的溫柔。
“弓炎到底都做了什么。”金雙雙喃喃了一句。
“你打了金青州這算不算與金玉閣結下因果”聞人一也聽金雙雙說了幾句自家老祖讓她不要結因果的事,聽到這里邊微微皺眉。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想調頭回去把與金雙雙結下因果的家伙宰了以絕后患。
貍貓愣了兩下,抓著小腦袋阻攔說道,“我之前就拍了弓炎,想必與金玉閣已經存了因果,他也不算什么了。”
因提到自家老祖緊張的因果,貍貓頓時脖子一緊,緊張兮兮地想到最近自己在秘境放飛自我,不由喃喃地說道,“最近的御獸宗,歡喜宗,金玉閣,還有幾個怨鬼宗的家伙”
算了算,她的因果超多的。
離開宗門不久,竟然就已經這么多因果了么
有一種禍頭子的感覺。
“算了,既然都已經記下這么多因果,那就不用緊張。”
貍貓緊張了一會兒,選擇躺平。
而且,想想每一次結下因果的緣故,她又坦然起來。
“而且,我也不后悔。哪怕再重來一次,我也不會對不好的事置之不理。”
正虛著狼臉瞥她腹誹她的紫霄頓了頓,輕輕哼了一聲,窩進她的頸窩。
愛管閑事的貍貓
倒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