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鑰匙不知通向哪里。難道真與我們同路”一扇門好幾把鑰匙
常娥正扶起成師兄。
后者雖然被狼崽救下,又吃了靈丹,可到底還是有些虛弱。
不過成師兄是不肯拖后腿的人,自己掏出一把靈丹也不敢心疼,全都塞進口中。
他看著地上的那把還散發著幾分靈氣的鑰匙說道,“不管是不是跟咱們一扇門,也還是算了,留給金青州吧。”
雖然說金青州與他們沖突,又剛剛想要把他們全都擊殺,可他們沖突的原因也不過僅僅是他對待自己的契約靈獸不好罷了。
這樣的沖突,只懲罰打暈,順便拿走他一些靈石作為兔妖的補償已經足夠。
若是還以這樣小小的沖突就搶走他的一些重要的至寶或是機緣,那就有些過分。
他又一次告訴他自己,他們剛剛不過是激憤出手。
卻也不是橫奪旁人身家的強盜。
如今他一邊揉著微微抽痛的額頭,先對出手救下自己都狼崽鄭重道謝。
哪怕狼崽小小一只,成師兄也沒有輕視它。
狼崽瞇起眼睛,露出淡淡的滿意。
金雙雙覺得高興極了。
狼崽被尊重,比她自己得到尊重都讓貍高興。
成師兄不知道自己在貍貓心里印象更好了,正將從金青州身上取得的一大堆靈石丟到拱著毛茸茸大身體蹭過來的白兔的面前。
他一邊將鑰匙重新塞進依舊昏迷不醒的金青州的儲物袋,又看了他兩眼,罵了一聲,兩巴掌不客氣抽醒金青州。
看見他睜開眼睛陰沉地看著他們,他也不在意,板著臉說道,“你醒了,就能夠自保,我們也不算是把你丟在這不顧你的死活。以后找對手擦亮眼睛,仙宮外門,照樣打得你滿地找牙”
金青州既然醒來,憑著自己的能力就算有傷在身也能自保,他們離開也不算對他不管不顧。
金青州慌忙去看自己的儲物戒。
待神識掃過儲物戒,他看起來似乎輕松幾分。
只是他依舊沒有說話。
“走吧。”常娥見這小子明顯是恨上自己幾人,也不在意。
修士在外,誰還沒有幾個仇家還是怎樣。
“看他那眼神,可恨咱們了。”金雙雙竊竊私語。
“你怕么”聞人一關心地問道。
“怕什么。我就喜歡看他恨得咬牙切齒,卻干不掉我們的廢物樣子。”貍貓又欺凌了人修,頓時得意洋洋。
這么惡趣味,壞心的小姑娘,眾人聽了都嘴角微微抽搐。
“這金師妹似乎比在宗門活潑了許多。”成師兄正虛弱扶墻,就覺得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庸碌,平平無奇,埋沒進人堆找不見她的金師妹似乎變得鮮活起來。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常娥不動聲色地平靜說道,“宗門肅靜威嚴,難免穩重。在外自然更活潑些。”她的聲音平靜,似乎本就如此。
成師兄微微頷首,正點了點頭,只覺得手臂旁溫潤一片,側頭一看,巨大雪白的兔妖正怯生生地拿自己的鼻尖拱他。
“怎么”成師兄問道。
兔妖腳下散落著大堆小山般的靈石,都是金青州的財產。
它抖了抖軟軟的白耳朵,把靈石掃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