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習慣了他們的相處模式,給金泯奎遞去權茶的口紅。
說好的懲罰措施,誰輸了誰臉上掛彩,贏了的負責畫。
外祖母臉上有了幾道,差一筆變成貓,前幾筆都是權茶畫的,金泯奎有些不敢上前。
權茶推推他,表示沒關系,他才小心翼翼地來了一道。
“表哥我來”
沈泓臉上干干凈凈,這一筆不好好畫,出不來效果。
權茶自告奮勇,拿著口紅在他唇瓣以上、鼻子以下畫了條波浪。
舅舅率先笑得前仰后合。
沈泓借著手機屏幕看了看,不過幾秒,就又放下了手機“”
他似乎想說什么,看著權茶那張笑著的臉又什么都沒說。
算了,是妹妹。
沈泓在心里麻痹自己。
外祖母看著他們的互動,也微微笑了。
以前權茶跟著沈亞美過年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這樣活躍過,上次她自己回來求自己幫忙,也和沈泓一樣安靜。
這次變了很多。
外祖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金泯奎。
晚上八點,春晚準時開始。
金泯奎看得新奇,什么都想問幾句。
能聽懂并且解答的只有權茶,可因為下午被折騰,她窩在他身邊,看了不到半小時便開始犯困。
“這個是什么舞蹈啊”
“傳統民族舞中國有56個民族,很多民族都有自己特色的舞蹈。”
“這個歌好聽。”
“嗯”
第一個小品,權茶給他翻譯了,但是后幾個,她慢慢沒了聲音。
金泯奎轉頭一看,她枕著他的肩,眼睛完全閉上了。
他沒忍住,手欠戳了戳她的臉蛋,見權茶沒反抗,又捏了捏。
“”她成功被吵醒,睡眼惺忪地抬眸瞪了瞪他。
金泯奎笑得燦爛,結果對上了外祖母的目光。
“咳咳咳。”他連忙恢復一本正經的樣子。
春晚,餃子,守歲,金泯奎的中國春節初體驗十分豐富。
他還吃到了錢。
“舅媽說,這個硬幣只放了三個,能吃到的人,明年都會福氣滿滿。”
聽見權茶的解釋,金泯奎很開心地將硬幣洗了又洗,直到干凈了才放進隨身的衣服兜里。
“其實今年就已經很有福氣了。”
權茶不明所以“嗯”
“專輯破了百萬,還能和你在一起,”金泯奎望了望客廳的方向,看見其他人都聚在沙發那里看電視,才伸手抱住了她的肩膀,“過去兩年辛苦了,以后我會更努力地靠近你。”
她扭過頭,他的眸子盡在咫尺,不摻一絲雜質。
之前那兩年是怎么過的來著何均郁,權載成,還有在監獄的男人。
很奇怪,她的記憶明明很好,但只要他在身邊,那些仿佛就變得模糊了。
“知道了。”權茶在金泯奎唇瓣上啄了一下。
剛退回來,就和從沙發起身、正要走過來的沈泓眼神撞了個正著。
金泯奎背對著他,什么都沒看到,還在低頭,想再要一個吻,直接被權茶推開“表哥”
沈泓心里掀起不大不小的波浪怎么又是我
他點點頭,面上神色未變,腳下轉了個方向,朝廚房去了。
權茶
因為疫情的原因,沈家自覺沒有走街串鄰地拜年。
主要是沈泓在,堅持響應倡導“現在感染風險大,年輕人身體能撐,連累了祖母怎么辦”
上次見過面的小女孩特意找了金泯奎“哥哥,見不到面的話,答應我的視頻和親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