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泯奎知道今天不能太過分,等會權茶下不來床,遭殃的就是他。
壓著她磨磨蹭蹭地來了兩次,就圈著她的腰睡了。
權茶醒得早,奈何金泯奎的手臂很結實,出不去,正在猶豫要不要叫醒他,就感覺耳畔被人用頭發蹭了蹭。
“幾點了”
“”溫熱的體溫包裹著權茶,她不敢動,“六點多了。”
金泯奎瞬間門精神,一下坐起來“外婆他們”
“肯定起了。”權茶輕飄飄地打斷,從地上撿起衣服,先暫時穿好。
腰微微發酸,她回自己的房間門快速沖了個澡,吹好頭發下了樓。
金泯奎早一步,正坐在沙發上和舅舅聊天。
“醒酒了”
“嗯嗯。”
“晚上還喝不喝”
“嗯”
這兩人語言不太通,彼此對著比劃,場面有點搞笑。
聽見下樓的聲音,沈泓看向權茶,與她的目光對視幾秒后,默默移開。
“玩撲克吧。”舅舅提議。
“小葵不會,”說不定權茶也不會,舅媽看向她,“小茶”
果然,權茶聽見陌生的中文開始發懵“什么是撲克”
舅舅覺得沒關系“我來教你們。”
他從電視柜的抽屜里拿出一副新的撲克“我們用東北那邊的玩法,414,一共54張牌,依次抓牌,一張a,也就是1,和兩張4組合在一起的是最大的,雙王其次,接下來從大到小是大炸彈,就是四張相同的牌,小炸彈,三張相同的牌”
舅舅一邊說,權茶一邊理解,還要一邊給金泯奎翻譯。
“哈哈還有翻譯,感覺我們這里變成了國際賭場。”
沈泓淡淡開口“爸,你要是對國際賭場有想法,我就大義滅親。”
舅舅
金泯奎其實沒聽太懂規則,但看起來很有意思,而且實踐出真知,他打算一邊玩一邊學。
一家五口很快圍著沙發玩起來。
“哎對三死叉走了”
“三個六沒人管又走了”
起初,舅舅贏得比較多,后來沈泓不讓了,漸漸占了上風。
毫無疑問,初次接觸撲克的金泯奎一直在輸。
權茶看不下去,主動退出戰局,站到他身后出謀劃策。
“別出這個四,表哥那里能叉,現在出,等于放他走了。”
“你怎么知道”
“算牌啊,四個a都出去了,還有一個四也出去了,舅舅最小的牌是五,舅媽最小的牌是八,外祖母沒有單牌,所以另外的四都在表哥那里。”
金泯奎瞠目結舌,按照她的要求打牌,半晌才道“老婆,以后孩子最好智商最好遺傳你。”
“這個不難,你看表哥,算得比我厲害。”
“而且,什么智商最好遺傳我,顏值也得隨我。”
兩人用韓語交流,沈泓聽不懂,金泯奎望過去,看見他沉思著注視著對面舅舅的牌面,像是有什么透視之類的超能力。
“表哥話好少。”
“他一直這樣。”
說話間門,權茶也一直在關注戰局,她瞅準機會,搶過金泯奎手中的牌一扔“沒了”
舅舅、舅媽
沈泓也望了過來。
權茶抱著金泯奎的胳膊,嘴一咧“我們就剩兩張了,剛好舅舅出了比較小的一對。”
沈泓“”
他看著自家父親,長舒一口氣,似乎有點無奈。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表情”舅舅炸毛,“小葵那么握著,我以為是一張牌呢。”
沈泓和他的相處方式奇怪又溫馨,年紀小的冷淡穩重,年紀大的僅僅表面冷淡穩重,也不知道是怎么教出這樣性格的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