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說不明白,咱們誰都別睡了。”
“疼疼疼,手腕疼”
“對不起先別打岔,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等下,等下告訴你可不可以”
像是斗嘴,更像是打情罵俏。
崔盛澈默默聽了好一會兒金泯奎你知道你忘了掛電話嗎
太陽穴瘋狂跳動,他忍無可忍地按了掛斷鍵。
多么美好的夜晚,要盯著這小子就算了,還要被迫隔空吃狗糧。
看這樣子,肯定是不能回去了。
崔盛澈平復心情,調了個頭,一腳踩上油門離開。
窗外樹影斑駁,他盯著前方的道路,忽然有些后悔剛剛掛的那么快。
應該錄下來。
金泯奎再招惹他一次,他就播放一次。
羞死這小子。
晚上十點,沖了無數遍冷水澡的金泯奎終于從浴室走了出來。
然而,一進臥室,看見權茶,他就又嗓子一緊。
其實她什么都沒做,衣服也還是睡衣,但側躺著的起起伏伏的曲線,對他有著十足的致命性。
金泯奎在浴室的空檔,權茶一開始在玩手機,后來頂不住,慢慢犯了困。
感覺身后有人接近,她頭也沒回,嘟嘟囔囔,含糊不清“怎么這么久”
金泯奎沒吱聲,一手利落地從背后抱住權茶,一手掰過她的下巴,親了上去。
“唔。”
她毫無防備,他輕而易舉地撬開牙關,用力糾纏,兩人的位置也隨之發生了微妙變化。
不太清醒的權茶條件反射地去推,金泯奎立即擒住她的雙手,壓在她的頭上,繼續為所欲為。
權茶終于意識回籠,她歪頭看了看他,忽然問“這段時間門,有沒有交往別的女人”
金泯奎動作停住,蹙眉“當然沒有。”
怎么突然問這個。
“那”他看見她垂下眸子,視線掃過他的全身,在某一點凝了會兒,忽地抬眼笑了,“那看來忍了很久了”
金泯奎
他重新傾身覆上她的唇,狠狠碾磨。
身下人的表情從憋笑到慌亂,再從慌亂變成迷蒙,丟盔卸甲,卻仍在斷斷續續地挑釁。
“要真的來嗎”
說實話,有那么好幾秒,金泯奎心動極了,但最終,為她考慮的理智還是占了上風。
“沒那個。”
權茶反應好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那我還是像以前一樣幫你吧。”
金泯奎臉頰發熱。
他有些慶幸,自己沒那么白,不然耳根一定紅得十分明顯。
澡白洗了。
金泯奎又出了汗。
汗水沿著他的下頜滴落在她的鎖骨,柔軟的波浪卷起滾燙的溫度,久久降不下來。
“你還沒決定我們的關系呢。”
很早就已經如此親密了,還能是什么關系
金泯奎抽出空閑,自信滿滿地問。
“情人啊,”他聽見了她的回答,輕輕的,壓著細碎的笑意,“你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