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秘書早就聽見了包房里的動靜,等得十分焦急。
奈何沒有權載成的命令,他肯定不能直接沖進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大約一個小時后,終于有人從沒什么動靜的包房里走了出來。
是權茶小姐。
“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等會還有事,我經紀人在外面等著了。”
秘書眼尖地注意到了權茶腳上的擦傷,卻因為她的態度太過漠然,不知該不該上前詢問。
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走遠了。
權茶確實沒注意到腳上的小傷口,一是早就已經干了,痛感并不明顯,二是掛念著下一場會面。
與何均郁的會面。
地點在一處安靜的酒吧,韓碩親自下樓接她。
“會長弟弟來找他了,可能要麻煩您多等一會兒。”
兩人上樓時,剛好撞見何均泰下來,面色不虞,韓碩跟他問好,他也沒理。
“好像不用等了,”韓碩不覺得尷尬,反而對權茶微微笑笑,他將最里間的門開了條縫詢問,“會長,權小姐到了,能讓她進來嗎”
似乎得到了肯定回答,他退回來,示意她進去。
屋里沒開燈,權茶摸到開關,按了一下,燈卻沒亮。
她在門口站了會,適應了光線,才看清坐在沙發上的何均郁。
地上一片狼藉,全是碎玻璃碴子,踩起來咯吱咯吱,又有些發黏,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紅酒香味。
“你能主動找我,我很意外。”
何均郁率先開口,權茶慢慢朝他挪過去。
“我剛剛出去的時候遇到何均泰了。”
“嗯,他跟你說話了”
“沒注意到我。”
何均郁沒再說話。
權茶抿了抿唇,正猶豫著怎么開口,突然感覺手腕一緊,整個人幾乎傾到了何均郁身上。
“他和父親都想弄死我,你覺得我應該怎么辦”
權茶
何均郁的聲音不大,攥著她手腕的力度有點大,修長的指節正隱隱泛白。
“你父親還是我父親”抽不出來,權茶干脆用另一只手撐在沙發邊緣,防止自己徹底掉進他的懷抱。
“”何均郁輕輕笑了一聲,沒什么感情。
“父親可以理解,”他沒回答她的話,“畢竟從我出生那天起,他就不待見我,甚至希望我夭折在襁褓如今只是體會了我千分之一的痛苦就受不了,實在可笑。”
“至于何均泰”何均郁似是在喃喃自語,“想著以前他是唯一對我還可以的人,才養著他,現在居然蠢到和外人聯合。”
他的語氣很輕,幾乎聽不出什么起伏,但權茶明顯感到,周邊氣溫驟降。
她剛想說“我對你們的家事真不感興趣,我是來說正事的”,就聽見何均郁的呼吸陡然變得十分急促,似乎正在遭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權茶汗毛都豎了起來,狗血韓劇在腦中一一閃現,他不會被何均泰下了什么毒,死在她面前吧。
“藥在前面柜子第二格,幫我找一下,旁邊有水。”想象只是想象。
她打開手電筒,在何均郁所說的位置翻找,忽地動作一停,回頭,眸子里閃著光。
“是不吃藥就會死的那種病嗎”
“如果是呢”何均郁唇角上揚。
“當然是不會給你找藥了,”他看著權茶拿出一個小藥瓶,讀了讀說明書,接著遺憾地道,“原來只是胃病,好可惜。”
何均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