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碩跟我說的時候,我以為你只是玩幾天,沒想到這么久。”
“叫金泯奎那個愛豆”
“他是不是忘了怎么出道的了”
金泯奎從不在權茶面前提seventeen的過往,但她也了解一些,通過粉絲們。
出道前公司臨近破產,社長賣房,參加aa頒獎禮自帶盒飯,做綠皮火車參加拼盤演唱會
“我前段時間太忙了,總是出國開會,沒顧得上你。”
“對不起。”
這三個字,說得好像他們談了很久的戀愛,是她在耍小脾氣一般。
“所以,跟那個愛豆斷了關系,離他遠一點。”
“如果我說不呢”他還能對她用強
“ko一年出多少個團偶爾淘汰一兩個也正常吧”
權茶陡然睜大了眼睛,氣息不穩“你”
“藝人這種東西,看著光鮮亮麗,實際就是泡沫,一碰就碎,”何均郁伸手撫過她的頭發,似乎感受到了她在顫抖,他輕聲寬慰,“別害怕,我不會動你,但你給我找的對手,實在不堪一擊。”
那天的噩夢好像要變成了現實,受到影響的卻不是她,而是金泯奎。
翻滾的反胃感涌上來,權茶一把打開了何均郁的手,走到一邊,拉開距離。
怎么辦現在應該怎么辦
權載成能護著她,但絕對不會管金泯奎。
被打開手的何均郁一點也不生氣,他站直身體,轉頭看她“還有個金俊棉,我知道你對他不滿意,放心,我會跟權檢察官說,早點讓我們訂婚,至于是否公開,隨你。”
他似乎看不出她對他的厭惡,自顧自地安排著一切,最后兩個字語氣還帶著恩賜般的高高在上。
權茶擰開化妝臺上的水,喝了一口。
“何先生一直都這樣嗎喜歡仗勢欺人。”她大腦轉的飛快,慢慢冷靜下來。
“也不是,之前沒辦法仗勢欺人,”何均郁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精致的五官微冷,“現在發現,這種感覺真好。”
他走到窗邊,俯視著腳下的車水馬龍“我想要的東西沒幾樣,韓盛是一個,現在是你。”
“我慶幸我得到了韓盛,因為有了它,更容易得到你。”
“一個連自己都保不住的男人,有什么可留戀的”
“我知道,權載成一直不承認你,你缺少一個名正言順的光環。”
“韓盛夫人的頭銜怎么樣我可以時時刻刻讓你站在臺前。”
權茶握著水瓶的手沒用力,漂亮的手指卻白的幾近透明。
“臺前以你的附庸”
“何先生,我走到現在,用的是權茶的名字,不是誰的妻子,也不是誰的女兒。”
“但有一點你說的很對,愛豆確實配不上我。”
既然何均郁覺得,金泯奎對她很重要,那就要擊碎他的結論,不然金泯奎一定有麻煩。
李株赫就是例子,他甚至家境很好,父親經商,母親在時尚界出名,如果換了金泯奎
“雖然特別討人喜歡,活也不錯,但很黏人,確實有點膩,”權茶的話十分違心,可在何均郁面前,她不得不表明態度,“我早就想換下一位了。”
“不過,就算換人,也不會是你。”
“我不喜歡太強勢的男人,像何先生這種,我消受不起。”
“除非你把韓盛送給我,你退居幕后,當個家庭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