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爸爸看了床戲不高興,宣誓主權
講真,還挺好磕,幾年不見蹤影的會長大人,為了她頻頻在媒體面前露臉。
感覺權茶自己也不差,門當戶對吧。
下輩子當財閥。
權茶的粉絲清一色排斥
毀掉一個女藝人最好用的方式造黃謠。
只是一個有錢的追求者罷了,沙比遠離我女。
你們嫉妒小茶詆毀小茶的樣子很搞笑。
請多多關注小茶的新電影雛菊,和誰在一起都是她的私生活。
就算真的在一起,也應該是強強聯合,憑什么小茶就弱勢了
何均郁的行為讓權茶感到煩躁。
搶票那么難,他的票不知道怎么搞到的,肯定有特殊的途徑。
而且,她沒理由不賣票給他,對于網友的言論,更沒辦法解釋澄清。
狗東西,晃來晃去污染眼球,還要造勢輿論,給她身上打標簽。
忍無可忍后,倒數第二場獨奏音樂會結束后,權茶讓韓恩熙留下了何均郁。
“何先生,每次都是重復的曲子,不會膩嗎”
“還好,有些曲子之前沒聽過,多聽幾次也無妨。”
簡直油鹽不進。
“您到底想做什么”陰魂一樣,圍繞在身邊。
“我上次表達得很清楚,”何均郁雙手交握,穩穩地坐在她的椅子上,“我喜歡你。”
我喜歡你,本該是無限繾綣的四個字,但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權茶感受不到一點纏綿。
“我上次表達得也很清楚,我對您沒興趣。”
“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
“那你喜歡誰那個愛豆”何均郁意外地直球,“愛豆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權茶蹙眉,不喜歡他這樣說金泯奎“那你呢”
只有三個字,何均郁卻聽出了她在質問他的出身“我我以為,我們是一樣的。”
只能生活在暗處,獲得任何成績都無法被父親承認,她應該是最能理解他的人。
“我才和你不一樣。”權茶剛結束一場巡演,禮服還沒換下來,柔順的黑發落在雪白的頸側,表情有些不耐煩,像驕縱的千金小姐。
“好像是不一樣,”何均郁站起身,邁著步子逼近她,“我已經站到了臺前,就算想不承認,他也得承認。”
這個他,指的應該是他父親。
“而你還在原地。”
權茶微微后退,但休息室的空間就那么大,不一會兒,她就撞到了化妝臺,退無可退。
“我不用去征得誰的承認,我一直在臺前。”
“真的嗎”何均郁嗤笑,俯身湊近了權茶,“你不在乎權載成的承認”
他直呼權載成名字的時候,眼底都是輕視。
她握緊化妝臺邊緣,手指幾乎摳進了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