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提前結束,沒什么事,回家也見不到你。”他扶住權茶的腰,讓她坐得更穩。
權茶掀開金泯奎的衛衣帽子,揉揉他的頭發,感覺手感跟揉頭像上的那種馬爾濟斯犬一定一樣。
突然,她被抬了抬下巴“嘴唇是怎么回事”
微小的傷口在遠處看還不明顯,近看一圈紅,像是被人咬的。
不會是拍吻戲的時候金泯奎捏著權茶下巴的手指用了用力,卻并沒掐疼她。
“我自己咬的,”權茶趕緊澄清,還舉起一同被帶下來的劇本,“就是這段戲,太投入了,沒注意。”
金泯奎自然相信她,也知道就算是吻戲,也沒辦法避免,便沒仔細看。
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正好有劇本,我們數數一共多少吻戲。”
權茶一個吻戲補償一個啵啵,一個床戲補償一個深吻。
她默默向后縮了縮,卻被他摟緊了腰肢。
“你自己翻,從頭開始。”
金泯奎故意將下巴放在權茶的肩頭,他的掌心灼熱,隔著她的白色裙子,燎著她的皮膚。
“第一頁,沒有。”
“嗯。”
“第二頁,也沒有。”
“嗯。”
“第七頁,我看到了。”
金泯奎的聲帶振動,激起權茶的身體微微戰栗,接著一個輕吻落在她的唇瓣,避開了那個細小的傷口。
“繼續。”
權茶不敢向下翻了,她清楚地記得,前幾天與河政宇的親密戲在下一頁。
“嘩啦”,她一下翻了兩頁。
金泯奎想要上手,權茶趕緊擋。
那段戲要是讓他看到了,不是深不深吻的問題,是多久才能哄好的問題
然而,金泯奎只用一只手臂,就把權茶牢牢地桎梏在了懷里。
他叉開腿,把劇本奪過來,放遠了一些,而她的兩只胳膊被他勒著,能感覺到十分緊繃的肌肉,動也不能動。
金泯奎認真地讀著那頁的字,眉毛逐漸皺起。
權茶觀察著他的神色,在他要轉身“處置”她時,乖巧地奉上親吻。
“我嘴都破了,你輕一點啊。”
“”
她的眼睛亮晶晶,似乎拿準了他心疼她,會放過她。
金泯奎暫時將劇本擱置在一邊,一手握住權茶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腦勺。
“沒事,唾液有殺菌的作用。”
“”
唇瓣傳來細微的疼痛,像電流一樣,在她的神經里亂竄。
他的節奏溫柔又急迫,力度收放自如,早已不像剛交往時那般局促緊張。
她竟然有點喜歡這個帶著疼痛的吻。
權茶微微晃神,被金泯奎抓了個正著,輕緩的交覆變為粗暴的掠奪。
口腔內的空氣逐漸稀薄,她不自覺向后仰,手指揪緊他的衣服下擺,慢慢攀上他寬大的肩膀。
韓恩熙知道小情侶很多天沒見面,肯定如干柴烈火,得親熱一會兒,便把車子停在了劇組租的場地的最角落。正常人一般不會往那邊走,權茶也不想讓人跟著,她就安心去吃飯了。
沒想到,偏偏有個想確認答案的河政宇。
保姆車通體黑膜,按理說什么也不看見,可前擋風玻璃毫無遮擋。
他假裝無意地朝里面望了望,在最后一排的座位空隙間看到了
一個熟悉的穿著白裙的纖瘦背影,一雙不熟悉的握在她后腦和腰間的男人的大手。
“”
原來,是見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