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小姐不是想再拍一遍正好,我也想再看一遍。”
漆黑的瞳仁看起來非常睿智,但沒想到說出的話如此隨性。
“”有錢人的行事方式就是不一樣,權茶眨眨眼睛,忘了自己也挺富有的事實。
李株赫走過來,探究的視線落在何均郁身上。
兩人的視線對上,平靜中蘊藏著涌動的暗流。
權茶沒有介紹的意思,李株赫便也沒問。
他抬手遞給她一盒巧克力“給,你最喜歡的牌子,早上是不是沒吃飯”
最喜歡,沒吃飯,簡單的兩個用詞,足以看出他對她的了解。
何均郁用右手摩挲著左手的指節,唇瓣微抿。
“沒,”巧克力最補充能量,權茶習慣了他的投喂,絲毫不客氣,打開盒子就吃了一塊,“但有從商店偷餅干。”
“偷”這個字用的活靈活現,李株赫莞爾“晚上有個聚會,你去不去”
“非公開的”
“不算不過有圈內人,有至龍,渂浩都是yg的藝人。”
權茶微微疑惑,她不是沒去過這種地方,有一次和沈亞美吵了架,為了找李株赫,頂著未成年的身份趁保安不注意,混進了他常玩的酒吧。
結果,被他發現,揪住訓了一頓。
“你們劇組是不是沒一起團建過”權茶正在思考要不要去,何均郁突然問。
“嗯”她一愣,不自覺點頭,“是。”
恰好導演回來,何均郁轉向他“這幾天大家都很辛苦了,今晚我請客,出去放松放松吧。”
“”耳尖的副導演立時激動。
墜落即將首播,鬼怪珠玉在前,不僅外界擔心墜落的成績,他們自己也擔心。
所有人表面輕松,實際神經繃得像壓實了的彈簧,急需一個發泄的出口。
李株赫皺眉,望向何均郁。
他原本只想邀請權茶,用朋友做借口,拉近兩人的關系,結果被這么一攪,計劃全部泡湯。
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李株赫從何均郁一向無波無瀾的眸子里看到了幾分真心的愉悅。
“”
導演不知道兩人心里的小算盤,假意推脫“會不會太讓您破費了”
何均郁好性子地沒有戳穿他的虛偽“不會。”
“您一起去嗎”
“我就不了。”
他如果去,就得一直聽馬屁,悄悄去看看她算了。
“權小姐覺得怎么樣”
“挺好的。”
權茶不太在意和誰一起去,何均郁的提議讓她平衡地兼顧了李株赫和劇組同事。
“咱們繼續拍何會長,您放心,這一遍一定讓您滿意。”
注視著權茶回到自己的位置,何均郁輕“嗯”了一聲。
嘈雜的酒吧音箱轟隆隆響,被生活重壓的人們聚在一起,搖晃在舞池,瘋狂發泄。
權茶坐在二樓,看著權至龍在臺下操作著音樂鍵盤,他微一揚手,便能掀起無數尖叫。
導演嫌吵,吃完飯就回去了,副導演去了對面,身邊圍著幾個劇組的實習生。
她身邊只有李株赫和另一個yg的藝人,叫宋渂浩。
白金色炸毛短發,配了個淺色墨鏡,穿著雖然隨意,但很有藝術感。
“你好,我叫o。”他的英文名。
“你好。”
“共生那個電影快上了嗎”
“應該”
“我有一個朋友,叫zi,他也有一個朋友,叫dean。”
“不太認識。”
“不認識沒關系,他是個raab歌手,讓我幫忙問問,有沒有機會將你的原創鋼琴曲采樣進他的新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