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里,樸海禛坐在小桌子旁,拉面的熱氣模糊了他鋒利的下頜。
權茶抱著幾包玉米片,穿過過道,整理貨架。
超市恢復寧靜,只是,這份寧靜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門。
“牛奶好像不夠了得讓店長送一些過來了。”
權茶將剩下的牛奶一瓶瓶放到前面,樸海禛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后。
在警校訓練出的敏感意識讓“尹敏善”迅速察覺到危機,她的身體不自覺僵硬。
可是,不能說,也不能泄露任何情緒,她得扮演好不諳世事的女學生。
盡力放松,權茶整理飲料架子的手指未停“一、二、三、四瓶”
她正數著數,突然,一只骨節分明、蒼白修長的手從背后伸到了她面前。
權茶猛地回頭,像是被他放大的臉嚇了一跳“顧客”
兩個字,似乎想發火又顧及著他的顧客身份,她抱著幾瓶牛奶,睜圓了眼睛,沒任何下文。
樸海禛冰冷的視線劃過權茶嫩白的臉頰,最終落在她身后的架子“幫我結一下。”
他拿了瓶可樂。
敞開的冰箱寒氣肆虐,權茶不禁打了個噴嚏“稍等,這就來。”
她將剩在懷里的牛奶迅速放回原位,轉身的瞬間門,眼睛里的單純消失不見。
他在試探她。
而她通過了試探。
權茶只用一個眼神,就清楚地傳達出了想要告訴觀眾的信號。
“cut”今天的第一場戲就如此順利,導演興奮地站起身,“不錯不錯,休”
副導演拉拉他的衣袖,小聲打斷“何會長來了。”
何會長誰是何會長
導演剛想輕輕甩開,就意識到什么。
何會長不會是他們的投資人,何均郁吧
“哪兒呢”他回過頭,車型低調但價格絲毫不低調的黑色邁巴赫映入眼簾,一個秘書模樣的人正在給后座的男人開車門。
眉目清雋,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金絲眼鏡,俊美得不像普通人。
何均郁長得這么好看
導演一懵,下一秒擠出笑容迎了上去“呦,何會長,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權茶縱觀全程,目光隨著導演飄過去,與何均郁撞了個正著。
如果她沒記錯,他認識權載成,身份肯定不低。
整個劇組都開始忙活起來,有人搬椅子,有人找水,主演們被短暫地忽略。
“我是不是來得不巧了,你們沒在拍攝”何均郁沒坐下,望著權茶的方向問。
導演懂了,何會長一定是怕我們拿著投資的錢不辦事
“在在在,這會兒正要拍第二場呢”
“場記呢,準備拍小巷那一幕”
權茶不是休息嗎導演好狗腿。
她順手從旁邊拿了塊餅干,想要越過何均郁,去小巷做準備。
然而
“權小姐,你好。”他獨獨朝她伸出了手,“我是何均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