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很多,都是男生,有的遮掩嚴實,有的只戴著帽子,后面跟著服務生。
領頭的那個視線在她臉上凝了幾秒,驚訝得幾乎愣住,后面的人推了推他,才想起正事“您好,我們想和您商量一下,能不能允許我們在這邊吃飯已經很晚了,我們特意找了這家店過來如果可以留下,我們會很安靜,不會打擾到兩位。”
搞清楚來意,權茶立即表示理解“正好我們要走,你們留下來吧。”
那男生連忙鞠躬道謝。
權茶一手拿著包包,一手扶著徐柔,微微有點吃力。
男生們好像認識她,沒直接落座,零零散散地站成一排,一直排到樓梯口,像是在行注目禮。
最后一位戴著口罩,個子超出別人一大截,模樣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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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判斷出他的身高,徐柔腳下踩空,心思跑偏的權茶也跟著一墜。
連接天臺和一樓大廳的臺階足足有十三級,摔下去輕則骨折,重則毀容。
權茶條件反射地想扶欄桿,或是護住頭,但最終還是選擇緊緊地抱住徐柔的腰。
“哎”目睹一切的男生們驚呼,她也做好了親吻大地的準備。
不過,意料中的疼痛沒有降臨。
有什么人眼疾手快,拽住她外套上的帽衫,將她提了起來。
拉鏈猛地卡在脖頸,呼吸困難的權茶與地面呈六十度,懸在半空中。
徐柔也沒摔下去。
感謝帽子。
來不及看后面是誰,權茶先在心里感嘆。
站穩后,她立即回身“謝謝。”
高瘦的身材遮住大半燈光,小麥色的手臂因剛剛用力微有青筋凸起,輪廓硬朗立體,卻偏偏生了雙桃花眼,澄澈溫順少年氣十足。
漆黑斑駁的樹影搖曳在他身后,清冷的距離感油然而生。
“小心走路。”
他垂眸看了看權茶的脖頸,鎖鏈只在那里卡了一會兒,就磨出了紅紅的印子。
權茶再次感激道謝。
她離開后,幾人終于自在聊天。
“是熱搜上那位吧我沒看錯吧”
服務生點頭“是她,權小姐。”
她肯定的回答在男孩子們中間掀起波浪。
“真的漂亮盛澈哥居然能那么自如地和她說話,要是我一定會結巴。”
“所以盛澈哥是隊長。”
“oozi哥來時還在看她的鋼琴表演視頻。”
“做為忠武路演員再出道,羨慕”
服務生認得眼前的人是大勢男團seventeen,聽著他們的談話忍俊不禁。
原來被粉絲愛意包裹著的藝人也會羨慕別人。
“泯奎反應好快,不然她就摔下去了。”
“拎住帽子太好笑了。”
“不然讓泯奎抓馬尾嘛”
“幸好是泯奎在那兒,她個子好高。”
被喚作“金泯奎”的男生一開始沒插話,談到個子才從沙發坐直身體“她一米七。”
夫盛寬疑惑“你怎么知道權茶一米七”
“我參與拍攝的那個宣傳片里有她,”金泯奎神色閃過一抹不自然,解釋,“她在首爾藝高很出名,圓祐哥也知道。”
全圓祐推推眼鏡,似乎在回憶“我只記得班里的男生很喜歡給她遞情書。”
夫盛寬“泯奎和權茶不認識都是97年,應該同一屆”
金泯奎點頭“不在一個班。”
他們唯一的交集就是拍那個宣傳片,交流僅限于
“同學你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