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人帶著感念的手寫稿,和女裝的設計初步畫稿去了比賽方組織的會議。
在登記時,林究驚奇的發現另一個工作室里的組員,居然也有一個叫安一。
林究忙招呼安一過來看。
他手點在上面,“aazg”
安一“華國人口這么多,有重名的很正常,很常見的。”
林究“一點也不常見。”
安一“常見”
林究“不常見”
安一看了他幾秒,隨后對著身后的人員大廳,大喊一聲“張偉先生在嗎”
瞬間門一二四五六七八個人冒頭。
“在呢。”
林究
安一對著幾位張偉先生送上新年祝福。
顧玲玲看著兩個人,氣得腦仁疼,一手抓一個,帶進了會議室。
他們剛進門,里面就傳來一陣不小的聲響。
“安一,你沒事吧。”
那位被叫做安一的組員倒在桌子下,“沒事,我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先去洗手間門一趟。”
說著還順便拉了個人起來,擋在自己身前,粉紅水晶少女心人進來時,他趕忙拉著人遮擋的人溜了出去。
等到了洗手間門,他像似被挖了骨頭一樣,一下子癱軟在地。
旁邊的友人見了,嚇了一跳,“安一你還好嗎”
李守權長舒了口氣,額前一層細汗,“還好,我只是突然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已,一會的會議我可能參加不了了。”
“沒事,不參加好像也沒什么事情,比賽的人不會參加后面的評選,也不會向主辦方匯報什么態度問題,你不用擔心,你要是實在不舒服,今天可以先回家。”
李守權搖搖頭,“沒關系,我在洗手間門等你們結束就好,今天回去不是還要加班嗎”
見對方堅持,友人“你確定可以嗎”
李守權點了點頭。
友人“那好吧,等結束我來洗手間門叫你。”
畢竟這里也沒什么接待室和休息室可以待,只能在洗手間門逗留。
李守權點了根煙,友人見他面色好了些,走了出去。
洗手間門只剩他一人,李守權鎮定的站了幾秒,隨后猛地將口中的煙拿下,丟在地上,拿腳狠狠地捻滅。
瞳孔顫動,整個人都因為情緒顫抖。
安一怎么會在這里。
他沒有看錯,那個剛才即將走進會議室的人就是安一,雖然對方皮膚變白,但他當初因為救春花,一側眉毛被打成了斷眉。
不會錯。
但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他不應該在大山溝里嗎
緣分可真是個操蛋的東西。
他當初頂著對方的名號上了大學,本以為對方會一蹶不振就此在那荒山里自生自滅,畢竟他爹都給他打電話了,說安家小子知道被頂替后精神都不正常了,對他不會有任何威脅。
他上大二后,父親去世他回去過一趟,摸著黑回去的,沒有遇見安一,他也不想遇見,之后就徹底和那座大山沒有了聯系,他成了城里人。
他雖然頂替了別人的名號,但他知道努力,他勤工儉學,比誰都認真,之后進了出名的工作室,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發展。
但今天安一出現了。
原本已經熄火的炸藥,成了不確定的定時炸點,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爆炸。
李守權心亂如麻,他狠砸了幾下洗手臺,發泄心中的情緒,想要大叫卻不敢出聲。
他絕對不能讓別人發現他的身份是他,不然他現在的一切都會離他而去,那他這幾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他像是老鼠一樣咬著手指甲,他一定得想出辦法,一定有辦法的。
他一定要在安一找他算賬之前,除掉對方,就像上一次奪走對方的大學名額那樣。
會議開完,雙方工作室給比賽方的人看了下寫稿和設計稿,對方并沒有收上去,而是當場給了雙方一些意見,并祝他們比賽順利,之后離開。
林究將設計稿放回到包里,隨后背在身上。
顧玲玲“行了,會議結束了,咱們去吃飯吧。”
安一“吃什么”
顧玲玲“好問題,你說呢”
就在兩人交流時,林究開口“我肚子舒服,去個廁所。”
“行,那我們在樓門口等你。”
林究表示ok。
走進洗手間門后,林究將裝著畫稿的稿放在洗手臺上,隨后進了隔間門。
李守權站在窗下看著進了隔間門的林究,又看了看放在洗手臺上的包。